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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平等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三者的关系中,白恒一他们才是唯一无权谈条件的一方。
这点荆白昨天就隐隐有所察觉,只是没有现在理得清楚。
真到了现在,他反而不急了,把昨天的经历拿出来一一复盘。
其实三者之间的地位,从昨天二号和还有六号的经历上都能看出来。
同红线媪谈条件的明明是二号和六号本人,但是瞎了一只眼睛、聋了一个耳朵的却是他们各自的伴侣。
而且红线媪说的话,现在想来也很有深意。
当时她问荆白成婚以来是否对白恒一满意,如果不满意,可以免费帮忙修补。
荆白当时听的时候,非常厌恶红线媪用那种修补仿佛随处可见的物件的语气来形容白恒一,那种态度让他内心升起本能的警惕,因此拒绝了她。
但他现在回想两人的对话,发现红线媪对他说的话,其实很像是卖家询问买家对“商品”
的使用感受。
作为卖家来说,她的态度相当不错,甚至还主动询问了荆白是否需要“修补”
这项售后服务。
荆白拒绝了这项服务,但还是有人选择了“修补”
。
但所谓的“修补”
并没有让他们本身有缺陷的伴侣得到修复,相反,还失去了原本拥有的器官功能。
现在想来,这的确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纸扎人是三者中唯一没有决定权的一方。
别说生死,他们连身体的功能都掌握在红线媪的手中——当然,她也不能肆意妄为,修改纸扎人的身体功能,前提是必须得到对应的活人伴侣的同意。
因为失忆,荆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和红线媪签过什么契约,但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们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或者谈了什么交易,总之最后不仅签了契约,还支付了“定金”
,向红线媪交换了纸扎人伴侣的管理权。
所有人都精准地在同一天失忆,肯定也是因为那个契约的效力。
而且还有最要命的一点,那就是活人也并非完全不受到红线媪操控。
荆白想起昨天的六号,那个叫张宣的男人。
选择了“修复”
自己的伴侣之后,他的伴侣聋了一只耳朵,而他自己口鼻流血,随后喷出了一堆黑红色的东西,除了血,就是纸屑。
如果“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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