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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医那时没有绝对的信心,那一抹飘忽的残魂能活下来,疗伤过程很艰难,成功的希望又十分渺茫。
然而,风筝咬紧牙关做到了。
风筝这会儿听不到药医的表扬,他痛得失去了意识,他不断的抽搐,破洞边缘的红光一闪一闪,一下又一下的灼烧他。
药医小心地在破洞边缘涂抹浅绿的药膏,药膏很快有了作用,风筝的挣扎不再那么明显。
只是,他的痛苦没有消失,他仍在煎熬之中。
药医看了看一旁的风篁,他客气的说道:“感谢你赶走了丧鸟,又送玄彦过来。”
随后,他指指风篁手背的红印:“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敷药。
丧鸟啄了的伤口,敷了药后好得快,不然会痛很久。”
尽管凭借风篁的白虎体质,疼痛可以扛过去,但风篁没必要忍受这样的折磨。
更何况,风篁赶走丧鸟,他对羽村有恩,药医不能对风篁的伤视而不见。
风篁考虑片刻,他看着抽搐的风筝,突然问了药医一句:“为什么是原形?”
为什么要他化作原形才能赶走丧鸟?
药医笑了笑,他没立刻回答,一旁的夫子则是冷哼一声,告诉了风篁答案。
“这有什么难开口的?”
“这是羽村的诅咒。
我们就是一群没有完整的原形,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丧鸟每次飞来给我们报丧,我们赶不走丧鸟,丧鸟聚集一次,村民就死一些。”
风篁的视线扫过冷面的夫子和无奈微笑的药医,他相信,夫子说的是实话。
比起风筝口中,好得不能再好的羽村,夫子的话,残酷却又真实。
药医伸手牵住夫子,可惜,夫子不乐意的避开了。
药医冲风篁没奈何地笑笑:“玄彦来到村子后,他每次都会去赶丧鸟。
虽说他没有肉身,但他和我们不同。
我们赶不走丧鸟,但他可以艰难的赶走丧鸟。”
“他总觉得,如果他没能赶走丧鸟,村里有人死了,就是他的责任,是他的错。
他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傻孩子。”
“是蠢。”
夫子淡淡地接过话,“警告他多少次别赶丧鸟,他从来不听劝。
以为自己本事大得翻天,能赶鸟。”
结果,每次风筝都要死不活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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