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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梦境太过真实，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沈渊都分不清楚哪些是真的，而哪些，又是虚无的。

他只知道，在他的梦里，他和肖畅渐行渐远，而现实之中，肖畅和钟原却是如胶似膝。

……

终于有一天，他们的关系被无良媒体曝光了。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国，同性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公众接受的。

况且肖畅还是个举国皆知的知名人物，当时又是世界杯开赛在即，被曝光这样的恋情，他肩上背负的压力自然更大。

本着保护肖畅的态度，沈渊当众否认了他们的关系。

对此，肖畅并无多话。

可是现在，沈渊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肖畅需要的，不是他的保护。

他清楚地记得，在肖畅和钟原的关系为外界所知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否认。

哪怕他们为此付出的，是双双被国家队拒之门外的代价。

梦里的那些事情，难道是曾经发生过的，尽管这样的猜测匪夷所思，沈渊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解释十四岁之后，他梦里梦外的世界是怎样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的。

肖畅是不是也知道这些呢，不然他怎么会做出和梦里截然不同的选择的。

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沈渊拨通了肖畅的电话。

这些年来，他一直有他的联系方式的。

“喂！

谁啊？”

和向来早睡早起的沈渊不同，肖畅童鞋历来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被电话吵醒自然心头不爽，他根本没看来电号码，闭着眼睛就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闷声闷气地问道。

“是我，沈渊。”

沈渊主动报上名字，声音有些颤抖，生怕对方听不出来似的。

“什么事？”

其实就是沈渊不说，肖畅也能听出他的声音。

“你都知道的，对吗？”

沈渊鼓足勇气问道，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

“我知道什么？”

肖畅纳闷，完全不明白沈渊指代的是何事。

“我那个时候坚持要和楚楚结婚，你是不是很……”

讨厌我，沈渊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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