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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钧与电影剧组先在台湾进行一个半月的取景拍摄,这段时间,他仅在电影开拍前,腾出两天时间与温家绮相处,之后即使人在台湾,正式投入工作的他也连通电话都没打给她。
深夜,温家绮独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一桌冷凉的饭菜发怔。
她视线朦胧,凝视着置在餐桌中央的烛台,那被逐渐消融的滴滴烛泪……
已燃到了尽头的芯,摇曳着忽明忽暗的微弱橘光。
忽地,灭了、
四周顿时一片漆黑。
黑暗中,她眨眨酸涩的眼,起身,探手向墙面,开启电源。
不该等待的,不该心存冀盼的。
她以为,他会记得今天,记得她的生日。
即使没太大把握,她仍在下班后,去买了食材,做了一桌他爱吃的料理,就为等他一通电话,而她便会要他兑现承诺——
只要我人在台湾,一定排除万难陪你过生日,就算不小心忘了,你也一定要提醒我。
一整日迟迟等不到他主动来电,她在三个小时前,试着拨打他的手机,结果没人接听。
她知道,他人就在宜兰,这前后两个礼拜他都待在那里进行电影拍摄工作。
只要他记得,就算再忙碌,要拨出两、三个小时往返新北市见她,并非真是难事。
显然地,他根本不记得。
她不禁回想起去年这一天的深夜,她意外接到人在外蒙古拍戏的他打来的国际电话——
「小绮,生日快乐!那边还没过十二点吧?」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有点急促。
「阿钧?!」握着手机,她无比讶异他的来电。
「你不是还在外蒙古?那里可以打电话?」
他曾告诉她,要待在一望无际的草原拍外景,长达两、三个月只能住蒙古包,体验游牧生活,无法对外联络。
「我在乌兰巴托的饭店打的电话。
」他解释。
「外景拍摄结束了?」他人已回到首都市区,是不是代表也能比预计时间提早返台?
「还没。
不过剧组前几日移了地点,目前停留在乌兰巴托东北郊外约五、六十公里处,也幸好距离不算太远,我才能骑马过来。
」严钧笑说。
不免意外自己一时兴起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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