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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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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她不懂待客之道。

战止不吭声的直瞅著她,心里在打著还未成型的主意,手里被塞了杯子也没感觉。

“这是要做什么?”

战止觑著她把鹿肉切成许多大块,分成几堆。

“这么些肉一时也吃不完,可以腌了晒过,做成腊肉,方便保存,另外那些,给邻居当谢礼。”

邻里家里有点什么,互相馈赠在这里是很常有的事。

“腊肉?原来也可以这么做,你会?”

他有记忆以来吃的都是鲜肉,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穷苦人家才会把肉腌来吃。

“你家里不也有半只??”

他不会连腌肉也不会吧?

“自己留了一点,其它送人了。”

他有一身武艺,打野味这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吃完再去猎就是了。

“你不会以为大雪寒冬的还能上山去吧?”

“难道不是?”

“等你能熬过这里的大雪季就知道了。”

真是呆子,她可不是危言耸听,这里的冬天彷佛所有的生命都停止活动,到处是一片冰冻、寒冷和死寂,然而到了夏天又是另外一片风景。

邬深深把盐拿出来,“不想死得莫名其妙就跟我学著点。”

她看起来是有所本,而不是无端的恐吓他,历朝统治者选择流放的标准就是偏远和艰苦,皇上让他们来可不是来享福的。

“我知道了。”

战止的目光盯紧了她每个动作。

院子里一畦畦菜地上什么都有,绿油油的蔬菜株株精神得很,至于她狩猎的技术,他见识过了。

“打猎、菜地,就连肢解猎物的技术都难不倒你。”

“想活下去,就得什么都会。”

她说得很冷酷,却也实在得叫人无法反驳。

“就拿种菜来说,土地不会辜负人,你种什么它就长什么回报你。”

“说起来巧,我有十二亩地。”

她瞄他一眼,“你那些地今年是指望不上了。”

他舔了下唇,“我不懂田里的活儿。”

不能下田的男人在这里哪能叫男人?她正想反唇相稽,但是辗转喉间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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