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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不该妄自猜测。”
苏才人问来问去还是这么一句,赵昭容的唇紧紧抿起,接着叹气:“罢了,大概也就这些。
我们各自回去罢,只是不晓得柳才人还有几天才会被娘娘允许出来?”
苏才人恭敬地等赵昭容离去后才望向听雨楼的方向,也许很快,柳才人就会被放出来了。
她除了被皇帝宠爱之外,还能讨得了皇后的好,真是难得。
苏才人深吸一口气,把那丝泛起的嫉妒给咽下去,带上宫女回宫,今儿一天的事只怕也就了了,倒不如想些别的事情来做更好。
听雨楼内,柳依依还是坐在窗前瞧向远方,菊儿和平儿前儿被柳依依开窗吹冷风给吓到了,因此窗虽然开着,两人又拿了纱帘过来蒙在窗边,好歹能挡住点冷风。
柳依依手上的手炉是暖的,脚下放了脚炉,身上披了狐皮大氅。
身边还放着火盆。
柳依依一点也不觉得寒冷,若不是柳依依坚持不肯,菊儿只怕还要把小毯子拿来盖在柳依依膝上。
“才人,您早膳没有用,奴给您熬了一点粥,才人要不要喝一碗?”
菊儿的声音在柳依依耳边响起,柳依依摇头:“不用了。”
说完柳依依抬头瞧着满脸忧虑的菊儿:“我不饿,也不冷,横竖没可以去的地方,瞧瞧这风景也是好的,没有别的意思。”
菊儿习惯性地应是,接着就把嘴巴捂住:“奴不该应是才对。
早上听见别人说,陛下昨儿去了宁寿宫,然后怒气冲冲地出来,还杖毙了甘泉宫的一些宫人,甚至说不在甘泉宫住了,要在昭阳宫内住上几天。
才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人会不会永远出不了听雨楼?”
柳依依把手从手炉上移开,伸手捏下菊儿的鼻子:“傻子,要是我永远出不了听雨楼,昨儿你们去要炭要茶要燕窝,就不会给的那么爽快了。”
菊儿的眉皱的更紧:“可这也是才人应得的份例啊。”
柳依依微笑:“的确是我应得的份例,可是分发份例的时候,谁不是按了位份先来,要真按了我的位份,哪能先把份例拿到?”
菊儿的脸不由一红,用手捂一下脸:“原来是我和苹儿想错了,想着……”
柳依依又微微一笑:“以后呢,你们也不用再提早去要份例了,我晓得,你们是怕那边的人转过脸来不给呢。
但偏偏忘了,陛下还没下诏书,这些管着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菊儿点头,拿过柳依依的手炉摸了一下,打开手炉往里面丢了几块炭,瞧着那炭烧起来才又交给柳依依:“才人这样说,我们心里就有底了,等会儿还要去和那几个人说,要他们好生……”
菊儿自觉失言,用手捂一下嘴,柳依依再次微笑:“你下去吧,我没事,再坐一会儿,乏了,我就去歇着。”
菊儿应是退下。
柳依依瞧向远处有些朦胧的太液池,昨儿宁寿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他想来不是生病,难道说是……
柳依依硬生生地把猜测给压下去,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这等,等着朱皇后命自己出听雨楼的那天。
杜太后正瞧着朱皇后和王淑妃:“果真皇后是很孝顺的人,竟然说我病了,可我病没病,并不是皇后一人说了就算。”
“老娘娘确实病了。”
朱皇后瞧着杜太后,一点也不畏惧她的指责,朱皇后唇边的笑容也没有一丝变化:“妾做为老娘娘的儿媳,自然该天天过来侍候,还有王淑妃。”
“大胆!”
杜太后爆喝一声,看着朱皇后的眼中怒火渐浓:“你,不过一个晚辈,纵然……”
“妾的确是晚辈,但妾也是皇后,是陛下亲自册立的皇后,是掌后宫诸般事宜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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