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第2页)
邵予蘅告诉他,「自从于冀东九年前过世后,敏容就从加拿大搬到纽约落脚。
」
还大方地将于敏容最近寄回来的卡片转交给他。
「这是我一个月前收到的,你照上面的住址,应该找得到她。
」
他触着卡片封套上的玫瑰图印,「她多久跟妳通信一次?」
「没定准,勤一点的时候是一个礼拜一封,忙一点时则会拖上两个月。
」
唐震天几乎是难为情地挤出这一句,「她曾经……跟妳问过我的情况吗?」
邵予蘅盯着他,良久后才苦着笑脸道:「搬去加拿大那一年里,来电问过你一、两次,之后就没有再问了。
」
唐震天以近乎责难的口吻询问她,「敏容与她母亲移民到加拿大一事,跟妳有关吧?」
邵予蘅听出他口气里藏着埋怨,疑惑地问:「你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随后恍然大悟地反问唐震天,「你以为我仗著名分,欺负她们母女俩了?」
「妳难道没有吗?」
这些年来,唐震天一直将这笔帐算在邵予蘅的头上,让他无法对她这位校董产生感恩的情愫。
邵予蘅坦然地否认,「当然没有。
」
她继而加以解释,「我跟于冀东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清朗。
双方家长是旧识,要我们结婚,以便亲上加亲。
当时我们都同意这样的安排,可是我去美国加州念书后,于冀东爱上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对方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对她负责,所以要我帮他想法子退婚。
「我当时想,做一个第三者很没意思,也就同意瞒着双方家长,与他私下取消婚约。
没想到他在台湾起义不成,我在美国的计划却失去控制,弄到最后连我自己的清白也不保……」
唐震天咳了一声,硬着心肠提醒她,「我目前还没有听『那一段』故事的心理准备,可不可以请妳不要把话题扯远?我今天是特别为敏容而来的。
」
邵予蘅勉强收敛住心上的怅然,重申道:「敏容与她妈妈移民一事,不是我做的主。
真正的原因是,于冀东得了肝癌,自知不久人世,他不愿敏容的妈妈替他操心,也害怕他死后,她们会受到其他于家人的排挤,便瞒着自己的病情,坚持将敏容和她妈妈送往加拿大。
」她说完,便沉静了许久。
唐震天意识到气氛不对劲,抬眼被邵予蘅眼角边堆聚的泪弄得不太自在。
实在是这些年来,他已习惯眼前的女人在演讲台上摆出端庄贤德的校董形象,亲眼见她委屈掉泪,是他料想不到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