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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写诗。”
会写诗?容畦哈哈笑了声才道:“你会写诗?”
嫣然给馨姐儿喂了口桂花糕才笑着道:“什么会写诗啊,不过是我给他描红用的,他就说,这是诗,自己也会写了。”
“我还会背。”
见娘揭穿,根哥儿急急摇头就开始背起来:“一去二三里,”
容畦哈哈大笑,摸摸儿子的头:“这才刚开始呢,等以后,会自己写诗,那才叫能干。”
根哥儿很努力地点头,馨姐儿从娘怀里爬到爹爹怀里:“爹爹,爹爹,我也要学。”
“女儿家,不要学,还是学针线好了!”
根哥儿这老气横秋的一句让馨姐儿立即皱了眉,小嘴一撇就要哭出来。
容畦忙把女儿抱在怀里哄:“我们馨姐儿也要学,学的比娘还好,好不好?”
☆、心碎
馨姐儿脸上还挂着泪水对容畦点头,还不忘把头别过,不去理根哥儿。
嫣然在旁瞧着,想着丈夫说的话,两全其美,到底能不能做到?
郑三叔一向喜欢容畦这个女婿,更何况现在家里还有这么头疼的一件事要女婿帮忙解决,等吃过晚饭,郑三叔也就来到容家。
听说岳父来了,容畦忙出来迎接。
郑三叔也不和女婿客气:“我们也是一家子,这件事想来你从小女口中,已经晓得备细,这件事,我和你岳母是没法子的,还想讨你一个主意。”
容畦应是后才道:“岳父看重小婿,小婿也不能辞。
只是岳父可曾问过舅兄,为何要护住那边呢?”
“不就是被迷惑了心肠?女婿,你我都是男人,现在你也做了爹,说句你觉得我为老不尊的话。
有些女子,放出迷惑人的手段来,会让人招架不住的。”
郑三叔的话让容畦一笑:“恕小婿直言,虽然这会回来,还没见到舅兄,可我觉着,舅兄不像是那种能被迷惑心智的人。
岳父,舅兄生长在侯府,从十二岁起,就跟了曾三老爷到处去做生意,到了十八岁时,又去广州帮曾三老爷打下这么一片天。
见识过的花花世界,只怕比起岳父您也只多不少。”
容畦的话让郑三叔沉默了,接着过了很久郑三叔才不确定地开口:“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二哥他,并不是被迷惑?”
“岳父想也深知这点。”
容畦的话让郑三叔再次沉默,容畦垂下眼,有时候戳破真相虽然残忍,但好过一直在欺瞒之中。
接着毫无预兆的,郑三叔哭了,不是那种伤心欲绝的哭,而是那样沉默的,大滴大滴的泪从眼里落下,一直落到衣襟上。
这种哭比那种撕心裂肺大哭还要让人觉得伤心,容畦刚想去安慰郑三叔,郑三叔已经把手摆一摆,接着用手擦掉眼里的泪,就这么一刻,郑三叔就觉得老了好几岁。
方才挺直的背已经变的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已经不像方才一样若隐若现,而是十分明显。
接着郑三叔才哑着嗓子道:“我晓得,女婿,你说的意思,我全都明白。
虽说儿子是我生的,可我并没好好养过他。
他孝顺我晓得,但他也有他自己的主意。
女婿,不怕你说,我们郑家,是侯府的下人,做下人的,有这么一句,跟了主人之后,自有人去教导,自己的爹娘都要靠后一边了。
我的儿子,从进到侯府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的儿子了!”
这一句说的郑三叔心痛难忍,喉中又有了腥味,郑三叔生生地把腥味给咽下去才对容畦道:“你别来安慰我,那些话我都晓得,我都明白,可我,还是会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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