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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水，那大黑！

狐狸摇着尾巴高兴地上前：“大黑我好想你啊！”

大黑狗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然后把狐狸的头毛全舔湿了。

书生留他们俩在外边玩，过了会儿……

“阿生。”

书生正整理东西，听到狐狸叫他，抬头一看看到狐狸端坐在大黑身上，小小一只还挺有气势。

“你干嘛去？”

“我要去巡视地盘啦，很快就回来。”

他爪子拍拍身下黑狗，“大黑，我们走！”

大黑听话地慢悠悠往院外走去。

92

晚上，书生终于有空询问关于狐狸哥哥所说的事。

“那天你给我吃的仙药是不是你拿尾巴换的？”

狐狸扭捏半天才承认。

“痛不痛？”

书生摸摸他。

“一开始挺痛的……”

看到书生一脸难过，他忙话锋一转，“但马上就不痛啦，真的，就跟针扎了一样，一会儿就好了！”

书生将他抱在怀里，沙哑道：“我的傻狐狸。”

狐狸闭上眼睛：“阿生若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算拿我全部的尾巴去换也是值得的。”

93

书生对狐狸很是疼宠了一阵子，几乎百依百顺。

“阿生我要你喂我！”

“阿生给我洗澡！”

“阿生我想亲亲！”

“阿生不许看书了，快到床上来！”

“阿生……”

“阿生……”

当书生发现自己新写的一副字上全都是脏脏的小脚印时，终于发飙了。

他提起狐狸后颈肉，啪啪啪打了狐狸屁股几掌：“你还作不作了？”

狐狸：“不作了……呜呜呜……”

94

和尚觉得自己的教育取得了阶段性成功，准备带着红狐狸去征服更远的山头，感化更多的妖怪，为自己传播佛法事业而继续奔走。

他走的那天，为他们送行的妖怪妖山妖海，大家都留下了不舍的眼泪，小红更是哭得快撅过去了。

和尚：“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切不可懒惰懈怠。”

大家都“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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