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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急切地问:“母后?我……”
“天有命,你不需要问!”
我严厉地说。
我把他带到太极宫皇帝的书案前,平静地打开一个个盒子,把皇帝所用的玉玺印绶放到他的手下。
我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尽责地告诉他:“这个……是镇国之宝。
这个,是你父皇的私印。
这个……”
太一记性极好,我只说了一遍,他就记住了。
“好,既然记住了,就要学会怎么用。
你试一次给我看。
我去赵王府的晚上,你父皇交给你的手卷,你打开盖上玉玺。”
太一从袖子里取出手卷。
他稳重地将玉玺印上泥,重重地压在卷尾,红色异常鲜艳明晰。
我顿生酸楚。
太一的眼泪夺眶而出,“母后?”
我用手擦去他的眼泪,“太一你哭,我也会哭。
可现在不是我们哭的时候,我们必须做许多事。
你父皇第一次用玉玺时和你差不多大,当时国家的内忧外患是无法想象的。
但他熬过来了。
人长大了,就必须开始熬。
太一,天快亮了,我们上朝去。
皇上养病期间,由太子监国,皇后参决。”
“父皇病重,儿臣心忧如焚,就不可以免朝一日?”
太一问。
“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是我和你父皇的命令。”
晨钟在禁中响起,我和太一面对着不知所措的群臣。
御座空着,我陪着太子坐在稍下面的位子。
面对众人,我泰然自若地说:“皇上因旧伤复发,不得不歇息数日。
太子有孝心,能理事,因此可充监国。
皇太子以嫡长子代行君职,诸位有何意见?”
没有人敢发表意见。
天寰已临朝二十多年,人们习惯了他在御座之上。
当他不在时,即使老谋深算的大臣,也会有面临天裂的惶恐脸色。
太一于外人面前表情静谧,居然看不出喜怒哀乐。
“臣听闻洛阳有兵变,请朝廷速派兵镇压。
赵王到底在何处?朝廷需要着人查实。”
庭内喧哗,众人窃窃私语。
太一对侍卫抬手。
侍卫们一起用金戟敲打地面,顿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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