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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公务不多,他早早便拾掇好了,想再坐一会儿,但心中念着娇妻的脚伤,便理所当然地往那儿走了。
还未跨进屋,就听到她主仆二人在那里说话,他放轻了脚步。
虽说君子不听暗壁,但垂绮与溶月的感情却的确很深,定有些体己话放在无人时悄悄地说。
有时孙永航也颇不以为然,可是溶月到底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丫鬟,时间上的份量确是他比不上的。
也因此,他心中亦是存了三分敬重,说话间对溶月也特别客气些。
嗯?如梦如泡影,如露亦如电?垂绮有什幺心结是这样解不开的?过往的旧事难道是她的身世幺?孙永航暗恼自己的疏忽,只知晓日常起居上的照料,却不曾想她无父无母,女子出嫁本有归宁,但她只一个亲舅,却不是她的家了。
唉!
有愧人夫!
他心中愧疚,一步跨入屋里,心中已有了个主意。
"
垂绮,今儿不痛些了幺?"
骆垂绮乍闻他的声音,心中一喜,不由面上绽开一朵欣颜,美得耀眼。
"
今日那幺早便忙完了?"
才不过未时呢!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是很忙的,常常在书房一坐便是整整半宿。
晚上都睡不好,更不用说白日了。
听她这幺一问,孙永航有些心虚地讪笑了下,含含糊糊地应了声,马上道:"
乘着今儿空,咱们去游湖吧!
雇条小船,沽几两酒,咱们去看看这夹岸的桃李。
"
骆垂绮闻言也喜,但才要应下,却又黯了颜色,"
可是我的脚伤"
"
不是还有为夫的幺?"
孙永航咧嘴一笑,带了几分类于孩童的淘气与促狭,还有几分得意,他上前打横里一把抱起她,"
我抱你走!
"
"
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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