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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谢彼姝子,何为见损伤。
高秋八九月,白露变为霜。
终年会飘堕,安得久馨香。
秋时自零落,春月复芬芳。
何如盛年去"
岚袖正欲接下那句"
欢爱永相忘"
,却听得琵琶声忽得断绝,只见骆垂绮泛白的脸上血色全无,满目都是凄迷,浓得化不开的自苦幽怨,清晰而凉透心意。
她闭了闭眼,吸了口气,才道:"
爹,娘,垂绮、垂绮身体有些不适,请先行告退了"
饶是已经克制,那声音仍透出难抑的心酸激愤。
也不待孙骐夫妇准允,她已放下琵琶,转身即走。
菁儿正咬着一大口的饼子,见娘亲走了,也要跟着去,然却叫溶月抱住,小声对他道:"
娘亲身子不舒服,你就更应该要代替娘亲好好坐在这里。
"
"
哦。
"
菁儿虽十分好奇,但毕竟忍住了,乖乖坐好。
之后的家宴再无人开口,众人都怔怔地坐在那里,谁都没了心思。
奔入落影阁,垂绮才允许自己满眶的泪珠滚下,她捂着嘴,拚命地克制着,却只是愈忍,愈见抽噎。
究竟,这一生,她欠了孙家什么?究竟,这一生,她得到了什么?孙永航,孙永航!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却拚命在她的记忆里烙下一处又一处的温柔。
在她初嫁的,最为茫然的时候,他护着她,护得坚定而细心;然而,在她心动时,最为爱恋他的时候,他却放弃了她,他再也护不住她而如今,她已不想要他了,为何他又在此时挣扎在她的回忆与爱恋里?
他究竟要她怎样,他才甘心?!
她要恨他,她想恨他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每当要断绝情义的时候,他又会在这里?
她揪着胸口的衣衫,那里疼得让她难受。
再不要他了!
再不要受这种委屈!
再不要想他了!
她忽然颤着手,摸出胸前佩着的一枚宝蓝缎面的荷包,她抖着一寸寸抚过那绣着"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的缎面,缎面上忽地"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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