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32 一颗酸果(第2页)
滨江路上挂满了红灯笼,拿着荧光棒慢慢回家的行人三三两两。
是新年的味道。
*
小腹疼痛。
刀口处的神经被利刃割断,却还依然不屈的往大脑皮层发送着疼痛的信号,从不间断。
又好像有些渴
孩子。
血。
明亮。
连月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外面已经大亮。
神经一晚上都在疼痛紧张和亢奋,她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间,她还模糊感知到半夜护士又来查了两次房。
动了动手指,那个果子还在她的手心,体温传递到了果肉上,已经变得温暖。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痛不痛?要不要喝点水?
身边有人熟悉的声音,连月微微扭了扭头,旁边是一个人严肃的脸。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眉目英俊却难言疲态,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连月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她一直从他的二十岁,一直看到了他的三十二岁。
从男孩,一直看到了男人。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她,不认识了?
又摸摸她的额头,是伤到头了?
现在几点了?
八点过了。
男人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干涸的嘴唇,声音低沉,连月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连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又说了一次,我刚做了手术,不能吃东西
美国那边的事没处理完,爸在那边多留一天,按原计划今天下午就回来看你。
男人缕了缕她汗湿的发。
嗯。
女人轻轻的嗯了一声,手指微动,那颗果子还在手心。
宁宁还在医院,大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暂时还不能探望。
不会有事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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