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极地宫和各家各派,都派出众多弟子深入他们坠入的深崖下寻找,可找了许久都毫无音讯。
每一次深入崖底,都只能得到他们生存的机会更小一分。
这样的结果,不止他们,就连江殊殷都不禁深深怀疑:难道后来的毕擎苍和花惜言,只是同名同姓,又极其相似之人?
毕竟如今得到的一切消息,都是毕擎苍成了驱尸,花惜言被萨德星夺了魂魄。
可两千年后的毕擎苍花惜言,除了模样和姓名,除了大致相似的性格之外,与现在的这一切全然对应不起来。
又怎会说是,一个成了驱尸,一个没了魂魄?
这些日子,沈清书一次也没有醒来。
只不过有时,会皱起清秀漂亮的远山眉,嘴中喃喃道:&ldo;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一切……&rdo;
每每这时,江殊殷除了守在他的身旁,拉住他的手,表明着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之外,毫无办法。
他很怕,很怕他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
&ldo;师父…殊殷错了。
殊殷当年不该不辞而别,不该连见都不见你一面,更不该在讨伐西极的那一战中,遵守那个荒唐至极的诺言……如果当年我不曾说出那样的话,便不会遵守,就更不会被封印整整一百二十年。
&rdo;
握着他冰冷的手,江殊殷声音微微颤抖着。
哽咽许久他试着张了张嘴,满目凄哀:&ldo;师父,求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冰冷的人世之中。
&rdo;
倘若没了你,江殊殷,会发疯的。
后来,整整半月!
沈清书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睁眼的时候,双眸之中仿佛承载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水虽深,却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平静的,让人害怕。
他睁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江殊殷布满血丝的眼睛。
两人无声的对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ldo;辛苦了。
&rdo;短短三字,不知道出多少哀愁,那声音虽是足够的淡然,却还是沾染着少许褪不去的沙哑。
江殊殷勉强对他一笑:&ldo;醒来就好。
&rdo;
此语说完,两人之间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
双方似是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又更似无话可说。
对视了良久,久到窗外的月都微微偏斜,沈清书才又一次打破沉默:&ldo;你曾说,萨德星最后死了。
&rdo;他的语气恢复到曾经的波澜不惊,微微一停接着道:&ldo;那我想问你一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rdo;
江殊殷对他即将要说的话已经了然于胸,只是微微垂下纤长漆黑的睫毛,用鼻腔轻轻的应了一声。
听他答应,沈清书却又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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