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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阿浓懒散着步子走着,想的都是兰嫔的死。
秋日的夜里有几分微凉,南乔缩了缩身子,抱着双臂:“主子,咱们也赶紧回宫吧,晚上阴森森的,奴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那兰嫔会不会是冤死的,奴婢以前听娘说冤死的人怨气深,很可怕的。”
阿浓侧头打量了南乔一眼,淡淡道:“你和如圭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南乔一愣,忙道:“主子,这大晚上的又发生这种事情,您一个人在外面,奴婢怎么能放心!”
顿下脚步,阿浓神色淡然:“同如圭先回去,若一个时辰我还未回,你们就到前面的枫树林找我,我不会走远的。”
南乔还想说什么,但袖子被人从后方一扯,回身只见如圭替主子披上披风,平静的说:“主子不要太伤感,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
阿浓点点头,如圭便拉着很不情愿的南乔离开,嘴里好似还低声说着:“走吧,主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
再次迈动脚步,阿浓的步伐变得更为缓慢,今晚月色清明,路旁隔一段又有宫灯照明,前路十分清晰。
走到枫树林,阿浓脚步顿了一下,晚风吹动,枫树的叶子摩挲作响,脚下踩着绵软的草地,阿浓缓慢的踱步。
恍然看见层层绿草里冒出一朵黄色的小野花,阿浓忽的一笑,蹲□子,对着那小野花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她真的很可悲,生命多么可贵,为什么要自戕呢?当你有价值时,能潇洒的屈居她人之下活着,失去利益后,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而活!
自杀,可真是愚蠢的行为,你说对吗?”
抚摸着野花细小的花瓣,阿浓喃喃道:“你说,她的亲人知道,会不会很难过?十六年精心教养,还未报父母恩就去了,应该会很痛心的吧。”
????此刻,朱正站在阿浓正后方不远处,神色不明。
一旁的蒋权呼吸都有些加深了,得知兰嫔自尽时,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死皇上也不大会放在心上,直到奏折批阅完后,才动身去景阳宫,没想到路过这里便看到莺贵仪,皇上不仅停止前行,还一直注视着莺贵仪,甚至是听到刚才那番话。
????他一直想莺贵仪主动来找皇上,缓解缓解局面,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碰面!
蒋权擦了擦额角冒出的细汗,正准备进言时,却发现皇上转身拔脚前行了。
顿时,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眼还蹲在地上的莺贵仪,转身跟上皇上的脚步。
昭媛来访
离开枫树林有些距离后,朱正道:“派几个人看着莺贵仪,别让她出事。”
“是,皇上。”
蒋权躬身领命,嘴角抽了抽,这,就这样和解了?
殊不知,就在皇上走了之后,阿浓便起身,回霁月阁去了。
她对死亡,一直存有心结,每逢听到有人死亡时,她都会很难受,并想起一些往事。
兰嫔的自杀,在她心里敲着警钟,她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回到霁月阁后,阿浓的心情好了很多,南乔见她回来,高兴得什么也没问,忙伺候着就寝。
谁料,第二天早晨,阿浓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南乔见已经习惯早起的主子还未起身,眼看着就到给皇后请安的时辰了,顾进房一瞧。
见主子面色潮红,伸手探向主子额头,滚烫的热度让她慌了神,忙叫来如圭:“主子生病了,我去请太医!”
如圭喊都喊不住的看着南乔冲出门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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