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付彦之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展开画卷,点了点画上的阮咸,&ldo;你什么时候弹阮咸给他听了?&rdo;
&ldo;这是在永嘉公主的宴席上,玩曲水流觞,正好到我而已,不是专为谁弹的。
&rdo;
&ldo;弹的什么曲子?&rdo;付彦之仍旧冷着脸。
&ldo;《白雪》。
&rdo;
&ldo;我记得这个华维钧也擅长演奏乐器,想来你们很谈得来。
&rdo;
苏阮摇头:&ldo;没有同你那么谈得来。
&rdo;
付彦之脸色有转暖的趋势,但仍硬绷着,&ldo;是么?此人又擅乐器,又懂园林,连作画都如此……&rdo;
&ldo;嗯,他是挺全才的。
&rdo;
苏阮点点头,眼见付彦之脸要冻上了,才忍着笑接后半句,&ldo;但我们家郎君更全才啊!
你瞧,你也擅乐器、懂园林,写得一手好字,还十八岁就中了进士,二十七岁已经做到中书舍人,别说华维钧,从我朝立国起,也没有几个能同你比吧?&rdo;
付彦之脸上终于冬去春来,却硬撑着说:&ldo;可我们重逢半年了,你始终没给我弹过阮咸。
&rdo;
苏阮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ldo;原来你最在意的是这个,好好好,现在就弹给你听!
&rdo;
&ldo;那画呢?&rdo;
&ldo;啊?&rdo;
&ldo;烧了吧。
&rdo;
&ldo;……&rdo;
&ldo;怎么?你舍不得?&rdo;
&ldo;没有没有,烧!
&rdo;
付彦之看着苏阮,苏阮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相对,片刻后,终于一起笑出了声。
第61章分歧
当然最后画并没有烧。
付彦之亲手把画卷起来绑好,一本正经地说:&ldo;我同你说笑而已,画得不错,烧了多可惜,何况画的是你。
&rdo;
好好的烧活人画像,到底不太吉利。
苏阮坐旁边看着,他好像还有点酸似的,再想想永嘉公主,以后也不能真的同她不来往,就认真解释:&ldo;上次去看茅屋,你提醒那几句,我过后想了想,也觉得,我虽没有那个意思,但旁人不知,难免误会,倒不如将我的态度明确表露出来。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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