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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凛骁的动怒,白夕兰有些愧疚。
可对于她自己的举动,她消沉低落。
这种感觉,就像前行路上有条汹涌危险的宽河,她下意识觉得危险,心生胆怯。
而与她同行坐船的人,没有半点耐心,不仅没有给予她鼓励、反而羞辱呵斥她,让她觉得不值得。
太危险、不值得,她不能上那条船,她到不了河对岸。
白夕兰捂住自己的心,一点点等待它平缓下来。
……
不久前还明媚好心情的沈凛骁,转脸就冷脸暴躁。
他心情不爽惯会迁怒人,路上有个仆人见他忘记行礼,还被他待着臭骂一顿,顺势还罚了人一顿晚饭。
沈凛骁此刻看什么都不顺眼,他坐马车出府,好好的嫌马车走得慢,一脚踹车门、吓得车夫险些勒惊马。
当然,对于沈凛骁忽然的脾气,府里人是不知道的。
他本能地不想将事情闹大,一方面是丢脸,另一方面、他有心想维护白夕兰,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
沈凛骁越是如此,就越觉得憋屈难受。
他不明白,白夕兰为什么要推开他。
他其实也不是就想要在书房,跟白夕兰做些什么。
他就是……
沈凛骁对其他人还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他没什么可以参考的对象。
他只能将白夕兰当做自己喜欢的一个物件。
因为很满意、很喜欢,所以下意识想亲近,想掠夺获取,搂搂抱抱、亲亲贴贴。
他只在乎自己,至于‘物件’的感受,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完全没意识到,需要顾忌白夕兰的心情。
沈凛骁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够多了,所以特别烦、想想就憋气,于是哪怕是路边一点花花草草,都长得碍他眼、恨不得踩上两脚。
……
为了发泄脾气,沈凛骁从府里去了京都稀兽园。
那里养着不少奇珍异兽,他心情不好经常去那里玩斗鸡斗蟋蟀。
沈凛骁刚到,就遇到先前教他养鸟的朋友。
朋友见他心情烦闷,陪他去看斗鸡和虎猎,好半会,朋友才撬开沈凛骁的嘴,听他遮遮掩掩、零零碎碎抱怨起白夕兰。
之前马场朋友没去,不过对于沈凛骁那位新婚夫人,朋友也事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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