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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了!
一个话唠的孙儿能抵一群鹅。
满院欢乐中,王翁推着独轮车回来了,王二郎把阿艾抱下来。
没多会儿,王菽回来。
烹晚食了,王竹蹲在灶旁,望着院外问:“大母,我禾从兄哩?”
“前段时候夜里下大雨,阿禾帮着亭吏巡夜,叫醒家里漏雨的亭户。
程求盗夸你禾从兄干活行,就每晚上让他跟着巡夜,亭庖厨管饭食。”
“真的!”
王竹起身,小声道:“那不是跟亭吏一样了?”
“嘘。
咱自家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嗯!
嘿,真好。”
夜里,王竹躺在大父旁边,枕旁迭着大母给他缝制的新寒衣。
布料是新买的葛布哩,填的苇絮很厚。
他没想到自己不大来,大父母也给他备了寒衣。
他正长身板,跟阿父天天在一起,阿父从未关心他去年的衣是不是小了?上个月他从山里摘了好多枸杞花,想拿去乡里卖掉,买些布把去年的寒衣改一改,哪成想,才放在杂物屋一天,阿父就把那袋枸杞花拿走了,还骂他不孝,又骂他随阿母、鼠性,好偷藏物。
今早他出发前,阿父不提让他多问候大父母,数次提醒他莫忘了问菽从姊有无许亲的事。
呵……他偏不问!
菽从姊是次房的女郎,亲事上有大父母、再有她阿父关怀,轮得着三房过问吗?
亥正了。
亭所内,烛火未熄。
程霜刚从临水亭回来,告诉桓真,单英跟踪王三郎,查到了一件寻常、又不那么寻常的事。
王三郎去村东,用一袋枸杞花跟地主家易粮。
这原是常事,许多村民都这么做。
但是一袋普通的枸杞花,王三郎却在地主家的晒麦场里呆了许久。
期间,一个叫贾三羊的小佃农跑出麦场,把主家贾风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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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所有推断是正确的
单英怕暴露,没进晒麦场。
只看清,之后是贾风先离开,走路速度比来时更快。
王三郎隔了片刻出来,正相反,比扛着枸杞花来时还慢,且途中几次回头瞅向贾风离开的方向。
桓真思索着道:“这么看,王三在晒麦场内,跟贾风应当有交谈。
交谈的结果,一定不称王三的心意!
贾风来匆匆、去更匆忙……不称王三的心意……可推断更不称贾风的心意。”
程霜欲言又止。
桓真一笑:“但所有的推断,还是建立于……假设王三跟贾风有不可告人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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