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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没规矩的人,去礼部每天管的就是各种大小礼,闷也闷死他。
“如此,谢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皇帝陛下看一眼谢师严,大有“你说,朕依你”
的架势。
谢师严:……
“臣以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话外音:您重重罚他们就得了,您要不罚他们,这礼部尚书您爱谁谁吧,反正我是不会再干下去的。
“爱卿所言甚是。”
皇帝陛下继续笑眯眯,既然是成侍郎惹的,就把成侍郎先弄回家待着去,成妃那里也降一等,旨意表述完,秉笔写好又给皇帝过目,然后才拿给谢师严看。
谢师严表示满意,不过接下来的事他就很不满意了。
“爱卿,些许小事,交给属下去办既可,爱卿留下来与朕饮酒赏雪,叙叙旧如何?”
往常不是大朝会,没什么事要商议,谢师严绝对不会进宫,进宫也绝对不会单独面见皇帝。
这回只带顾凛川来,皇帝陛下觉得这时机太好了,咱们来谈谈那些黑历史吧!
求止咳
果然,我爹才是真爱,我绝对是我妈随手捡来的
师公,goodjob
☆、四海承平,海晏河清
要问皇帝陛下最黑暗,且最深刻的事是什么,皇帝陛下只需要看着谢师严“呵呵”
就可以了。
谢师严:……
有种自己送上门找倒霉的感觉,早知道就不来了,不就是个侍郎么,老子分分钟弄死他。
“陛下,酒已温好,您看您是加梅子还是加陈皮。”
谢师严手托小盏,试图通过这示好的举动让陛下早点放他走人。
皇帝陛下“呵呵呵”
地看着谢师严,过好半晌后才说:“爱卿以为,朕这辈子还敢直视梅子吗?”
呃……
被忽略在一边,又被强制留下的顾凛川满脑袋包,早知道拼着抗旨也要走人呐。
听听皇帝陛下这怨念深重的语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那就加陈皮吧,如今这盐津陈皮是越做越不错了,蜜渍得恰到好处,盐搁得不多不少,这糖霜也磨得十分细滑,配黄酒饮最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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