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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多少有些失望吧,原以为毒草也是可以托付点东西的,不说情爱,单说这辈子的生活,如儿女教养、生老病死这些都是可以放心托付的吧。
没想,这么快就破了这念头。
“太太?”
“没事,我还坐着胎呢,你也身子重,都早点睡,我没事。”
沈端言说完面向黄茶,眉眼里的东西一点没变。
只是黄茶看着,太太又像舒了一口气,又像提起一口气的样子,却不知到底为什么。
黄茶想着今日晚了,明日再与太太说也是一样,便自回去安置。
而沈端言抱着被子躺下,什么也没再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就这样罢。
如果说前些时候,她想的“就这样罢”
,是略带有一些愉悦的,那么这个“就这样罢”
,只代表着——曾拟托付,今当休罢。
有一个妈在怀弟弟,却带小三回家的爹该怎么整
妈,放着我来,你安心怀弟弟就是
嗯,弟弟一定要叫小明呀
居然有人敢打我爹的主意,我一定要告诉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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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可昭,日月明鉴
自从到鳌州上任后,顾凛川每月总得应酬几回,或是同僚,又或是本地望族、乡中耆老,以及鳌州书院的先生们。
因此便有了个规矩,夜里若醉酒回后衙,便在外书房旁边的卧房留宿。
花茶过去看时,正看到那娇娇美美的美人儿弯着杨柳软腰肢,胸口微露一抹雪白地给顾凛川擦洗。
小厮们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既不敢上前喊破,也不敢对那美人做什么,更不敢想去后头通报什么的。
当看到花茶来,小厮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守门边支起耳朵听着里边的动静,万一有个什么他们也好上前动手,不管是劝架还是拖人下去,总得要人来吧。
花茶已不是在京城时那个只一味烂漫,只知道喳喳呼呼的小丫头,看着那美人儿,花茶搭也不搭,只看向醉酒中不耐烦人侍候,却又懒怠得动的顾凛川道:“爷,太太派婢子来问您,今夜怎么安置。”
不说把人打出去,也不带丝毫情绪,甚至都不提跟着回来个姑娘。
只像个贴心温柔的妻子派来问丈夫醉酒后是回房歇,还是需独卧一般,花茶惯是个看着没心机城府,其实心眼比谁也不少的。
顾凛川糊里糊涂间,听到花茶的声音,这姑娘声音一向来好认,分明是西北长大的姑娘,却是个水乡姑娘的嗓音,润得像雨,软得像云。
这一下顾凛川就回过点精神来,挡一下眼睛,冲站在一旁以为是花茶的美人说:“言言今日如何,小红可还好?”
“回爷,太太白日睡得足,婢子过来时还未歇下,大姑娘打晚饭后就缠着要见您,偏到睡时还不曾见着您回来,便搂着小白叫奶娘看着安置了。”
花茶眉一挑,看向那美人,却没说什么,也没多表个情,迅速又垂下头眼底却带上一丝笑意。
点点头,顾凛川又冲“花茶”
说:“冷帕子敷一张来,我得去看看小红,言言那里你去一趟,若没睡下,叫她稍待,我洗漱罢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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