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第2页)
,心头冷笑:不长进的东西。
“王兄,你好像不是很开怀呐,可是有什么忧虑之事。”
不如说出来让王弟我开心一下下。
“不过是为大雪封路,冰冻封河不能进长安为皇兄、太后和诸位太妃贺年而忧虑,这般冷天怕好些王公都不能入宫相聚,只怕要十分冷清。”
齐王随口敷衍着。
吴王点点头,同样露出忧虑的表情表现着对皇帝陛下和太后太妃们的同情,其实心头则在喟叹着:又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当年皇兄的雷霆手段,难道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顾凛川能查到的事,吴王也能查到,吴王在鳌州地界上可是真土皇帝,弄倒山匪们不容易,弄明白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不难。
所以,对齐王,吴王真没什么好说的,这位玩心计玩得阴阴的,从来没句真话,吴王对这位只想说一句:“就您,再长进百八十年,也会被皇兄随手碾平。”
而且,不说皇帝陛下吧,就说顾凛川,齐王哥哥,你这么给人添堵,你确定你在鳌州还能有好。
等到冰化起码得到二月去,这一来就得在这待上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里,顾凛川有的是时间和机会给齐王下绊子。
鳌州欢迎您!
小红携阿初祝大家节日快乐
论有弟妹的好处与坏处
我妈就知道抢我的好吃的,为老不尊
想男神,想外公,想舅舅,想皇帝老爷爷
据说再过两三章就能回长安哒,撒花
☆、天寒地冻,风雪摧城
其实顾凛川心没那么窄,或者说,这人反正以后会死得挺惨的,他又何必费闲心去琢磨怎么整死他。
等他掉进坑里去,再踩上几脚就十分不错,这大过年的好好与儿女妻子一起过多好,不必为任何人坏了好心情。
顾太守一面把大儒大贤们的对联对一遍,数量没少,质量依然出色,再到送到各处去的节礼都能见人,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过……
看着大冷天,自漫天风雪里独行而来,一蓑一杖大袖宽袍,如同画卷一降临鳌州的沈观潮,顾太守还是觉得挺糟心的:“您要也早些来,河上冻着,路上盖着,您这怎么来的?大舅哥和二舅哥怎么能许您胡闹,您说您也一把年纪了,好好在家待着不成吗?”
沈观潮轻“哼”
一声,道:“两年不见我闺女,大过节的惦记她不行,特地从长安来,没见着闺女亲亲热热不说,先被女婿教训一顿,你真是比天儿还冷呐。”
赶紧把这位迎进屋里来,见沈观潮神色有些不大妥当,又不像是为风雪冻出来的,顾凛川就猜着朝中可能有事,否则沈观潮这样爱惜自己的人不会这么数九寒冬从长安来:“这也没旁人,有事您说,我虽这也不成,那您也瞧不上,但总能替您分忧一二。”
又是一声轻哼,不过沈观潮却没拒绝顾凛川递上的茶,以及递上的橄榄枝:“皇帝陛下手段太硬,太不顾忌,我知道陛下是想在他有生之年,留个更好的家国天下给后来人,可他这样下去,在他活着时,那些人就弹压不住了。
说句自大的话,我在我还能帮他压着点,我一离长安。
看看他什么样吧!”
嗯?陛下是要调沈观潮离长安?
这个想法一蹿出脑海,顾凛川又立马压下,因为这不可能,沈观潮从二十余岁出仕后。
就从来没离过长安,他就是那个最名不正言不顺做到首辅位置上,却又让天下人最拍手称好的人。
所以,顾凛川以为,不论什么时候,皇帝陛下都不会放沈观潮离长安,这二人,患难共,富贵共,从来没脱开过手。
这时也不可能:“您的意思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