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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页(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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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言遂动了心思,她其实也曾经是个不合格的手工爱好者,闲着没事时就爱鼓捣:“那海王贝可还有剩下的?”

“自有,在库里堆着。

怎么,顾夫人也要拿来描檐头廊角?”

这海王贝在夏朝也就这点用处,如果不是不常见,也不至于有什么稀罕的,本也不是贵重的东西。

掌柜的想着,立马就加一句:“顾夫人倘要,库里尽有,只管拿去用。”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端言没提钱的事,如果是铺子里的生意,那照常给价,至多有个新鲜,减个零头。

但库里存着的东西,又不上大用的,凭顾凛川和叶思源的关系,给钱就很不好听了。

至多年底,给叶思源奉礼时,多奉上一份厚厚的礼,如果她小手工做得愉快,还能多送去一匣子海王贝首饰。

“瞧您说的,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堆在库里不知哪年才用得上,顾夫人拿去还算帮我们腾了库房呢。”

掌柜地赶紧使眼色,叫人去收拾,又问什么时候方便送到白园去,得到答案后又奉上点心匣子,恭恭敬敬地把沈端言送出春和馆去。

提溜着点心匣子上马车,还没走出多远,沈端言碰上吴王了,透过卷起来的车帘子一瞅,沈端言倒没瞅着吴王,而是瞅见自家那跟冤孽似的猫崽子。

那些猫崽子应是学了小白,瞅见熟人就要犯病:“喵……”

见被吴王取名作团雪的白猫从车窗跳进来,沈端言一眼就看明白是谁家的猫了,也就吴王家的猫脖子上能挂个这么华丽的铭牌。

墨玉雕的,上头恰有一层白霜,遂巧巧薄雕着雪景图,铭牌后边是吴王府团雪的字样:“你又出来溜你家主人啦,瞧着你最近又胖了嘛,再胖下去就真不负你这名儿了。”

再隔着不远的人流看一眼对街的吴王,沈端言微颔首一笑,便打发婆子把团雪抱还6给吴王。

吴王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却到底没再上前来,好么……这位如今虽已摆脱水深火热的境况,却也真是好死不死被某位姑娘打动了心肠,再看沈端言,遂有种“上天偏要我们有情人不能成眷属”

的憾然与无奈。

“端端,惟祝安好。”

吴王倒想痴缠着,谁让他一边打不动,另一边又被打动,只能就此放下。

沈端言这样的好女子,在吴王心里,值得世上最好的对待,自然没有为妻为妾之说,他要的只是惟此一生,惟此一人。

如今眼看着不行了,那就祝愿她能得惟此一生,惟此一人。

于是吴王抱着团雪,在冬日阳光下,披一身雪白渐行渐远。

吴王自觉心中惆怅无人能懂,遂在此后作出无数传世篇章来,每一篇都缠绵悱恻,每一句都缱绻动人——后世人称情诗圣手。

吴王回去就写下一句“怨春风,吹起珠帘儿。

真个心思无人懂,想拟锦书,愿托雁字,又恐弃掷风中”

便自此踏上获取终身成就“情诗圣手”

的阳关大道。

沈端言在吴王写这句时,在观星台外等着自家儿子,虽有种幼儿园家长的感觉,但事实上,观星台绝对是大学式的教育方式。

阿初是陆澹南送出来的,阿初还特地向陆澹南讨了题,他说过要带题的,说到做到,哪怕妈不喜欢呢,他是守信用的好孩子。

在观星台门外见到他妈。

以及他妈捧着的春和馆点心匣子,阿初立马什么也都不记得了。

把手上的本子随手扔了给侍从,头也不回地挥手和陆澹南道别,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扑到点心匣子里去了。

沈端言忙向陆澹南施礼道歉,陆澹南连连摆手:“不过将将满三岁的稚子。

夫人不必拘束着他,一心向学之人,原就不必拘泥于世俗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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