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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他喘息着，却伸手扣住了她的手。

林芊芊的美眸微微撑大，红唇离了他的唇，呆呆地看了他许久，她才颤声问他：“祈昊，你不想要我……”

他一阵语塞，看着林芊芊受伤的眼神，陆祈昊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泪不断地从林芊芊的眼角滑出来，她抬手用力擦了一把，起身推开了几步，咬着唇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脏……我知道好女孩儿晚上不该出去，可是我要赚钱，我迫切地想要赚够了钱来找你，我……我……呜——”

她说到最后，只剩下喉间的一阵呜咽声，颤抖着抱着身子蹲下去。

陆祈昊起身过去，迟疑了下，还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三年的时间，她白天工作，晚上去酒吧唱歌。

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多的是男人的不规矩，陆祈昊在听到林芊芊说到此的时候，早已是听不下去。

他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她？他有的，只有心疼。

林芊芊伏在他的怀中大声哭出来。

窗户分明就是紧闭着，房间内的灯光却像是阵阵地晃动起来……

……

银色的车子缓缓地在夜幕中行驶，天窗被打开了，寒风吹得“噗噗”

作响。

拐了弯，进了公寓大门，今晚的车位很空，陆祈昊从车内出来的时候，有些本能地想抬眸看一眼。

却是在那一瞬间，他迟疑了。

低头蓦地一笑，也许是不想失望。

开了门，里面柔和的灯光扑面而来，陆祈昊怔了怔，那一刻似有些惊喜，他以为夏朵不会在家，没想到她回来了。

换了拖鞋进去，见夏朵蜷缩着睡在沙发上。

而餐桌上，依旧还摆放着碗筷。

他没有过去，而是走上前，轻轻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夏朵的脸上，就这样呆呆地望着。

外套脱下来，盖在夏朵的身上。

夏朵隐约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她猛地惊醒了，看见面前的陆祈昊，忙坐了起来：“回来了？”

“嗯。”

他应着，“你怎么睡这里？”

夏朵将他的外套递给他：“我等你回来。”

“怎么？”

他接过来，听她这样说，微微蹙了眉。

夏朵却惊讶地问：“你喝酒了？”

一身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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