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第2页)
过了几日,南鹊在自己手指上戳出无数个针眼来之后,终于绣完了一条帕子。
那歪歪扭扭的图形惨不忍睹,南鹊自己看了都不忍直视。
这下子,她再也不好埋汰昭睿帝为云莜编的那只同心结丑了。
南鹊期期艾艾地将完工的绣帕交与云莜,云莜接过那方绣帕看了看,展颜笑道:“将这项活计交给你,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说着,她便将南鹊绣的这方帕子交给了南溪:“下回阿铮再派人来给我送东西时,你就托前来送东西的人将这方帕子转交给阿铮。”
昭睿帝这几日派人来云府的频率相当高,生怕别人意识不到他有多重视云莜似的,隔三差五就有东西赐下,云莜想给昭睿帝送个东西或是递个话儿并非难事。
这日,正巧昭睿帝身边儿的亲信郝公公亲临云府,给云莜送了云莜最近正在寻的几味熏香原料。
待郝公公从南鹊处收到云莜“亲手所制”
的荷包时,一张老脸笑开了花:“皇上对云小姐素来十分爱重,莫说云小姐亲自所绣之物了,便是云小姐随意送他的东西,他也视若珍宝。
老奴将这荷包拿过去,皇上定然十分欢喜。
老奴在这儿就先谢过云小姐让老奴有这机会向皇上讨赏了。”
云莜闻言,不由摸了摸鼻子,有几分心虚。
待昭睿帝发现那荷包不是出自她之手,一腔期盼落空,只怕郝公公这些跑腿儿的人非但没有赏赐,还要被昭睿帝迁怒。
只是,昭睿帝能发现吗?
第二日一早,郝公公又赶着出宫来了一趟云府。
云莜瞧着他的脸色,便知晓了结果。
郝公公苦着一张老脸看向云莜:“昨儿个老奴将您给的荷包带回了宫,谁料皇上只看了几眼,便说那不是您的手艺。”
他是没看出那歪歪扭扭的针线与云莜本人的针线有什么不同,但他不敢质疑昭睿帝的判断。
“您不知道,皇上当时脸色有多难看……云小姐啊,您就可怜可怜老奴,让老奴带个您常用的小物件儿回去跟皇上交差吧,否则,只怕老奴这几日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云莜瞧着他这副声情并茂的模样,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南溪,将我亲自为皇上绣的发带取来吧。”
谁知,郝公公一听“亲自绣的”
这四字,浑身打了个激灵,腼着脸冲云莜笑道:“云小姐,除了那发带之外,您可否让老奴再带一件儿您贴身之物回宫?”
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总想着再跟云莜要个保底的物件儿。
万一云莜又要逗昭睿帝玩儿,他若是能拿到一件云莜的贴身之物,也好跟昭睿帝交差。
云莜未料到郝公公不过吃了一次亏,竟会变得如此谨慎。
她“唔”
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得仔细将阿铮在收到那条绣帕时的反应说与我听。”
若换作旁人,随意打探昭睿帝的消息,那就是找死。
但郝公公料定昭睿帝对云莜打听他的消息乐见其成,甚至可以说,昭睿帝恨不得云莜满心满眼都是他,于是开口道:“云小姐且听老奴细细道来……”
坤泽宫中,昭睿帝刚批了诸王庆贺昭睿帝与云莜订婚的折子,便见郝公公喜形于色地回了坤泽宫。
他本是个性子沉稳之人,如今面颊反常的泛着红光,对于昭睿帝而言,本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讯息。
果不其然,在向昭睿帝行完礼后,郝公公道:“皇上,老奴这回幸不辱使命,非但为您讨来了云小姐亲手为您绣的发带,还额外为您争取到云小姐平日里最爱戴的一支珠花,以便您睹物思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