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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烛光,映射在他俊美而生动的面容上,使得他的侧面轮廓愈发柔和。
默默无言的,我把头轻轻倚靠在他肩膀上,而心绪,却开始漫无边际的游神……想起我和他之前的势不两立、针锋相对;想起我和他之前的唇枪舌战……低低的,我一声叹息。
曾经的深爱和无言的憎恨,刻骨铭心的爱恨纠缠,现在看来,竟是一片平静。
人世间的感情,为何总是如此曲折离奇?为何真爱总是要走过都铎崎岖的道路才会有结果?或许,有时连一个结果都没有。
爱情,有人为它哭,为它笑,甚至为它付出一生的时间去等待。
有的,人还不懂的去爱,爱情却已经来临;等到学会怎样去爱的时候,爱情却已经悄然的离去……
罢了罢了,又或许,只有在爱情里面,女人才活得真正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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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少,你以前告诉我,你一共玩过个7女人。
除去通房丫头2名、除去明珠,剩下的3个是谁?”
“……”
“安大少,我记得你说过,除非男人眼睛瞎了,才会看上我这种又丑又倔的女子。
莫非,你当真瞎了?”
“……”
“安大少,我还记得你说过……”
“唔……你,你怎么偷袭……唔……”
下下签
在钱塘,我和萧奕安度过了一个他生平最安逸闲适、自在落拓的新年。
在这相对逍遥的十多天里,他的公鸭嗓被我最简单的鸡蛋茶治疗痊愈。
在桂圆松子仁汤的滋补下,他日前积攒下来的积劳疲倦也一扫而空,终于,这个磨人王又恢复神采飞扬与精神奕奕。
如此,闲来无事,喝喝茶、散散步、再拌拌嘴吵吵小架,则是我们平淡生活的全部。
偶尔,他会拉着我的手,细细摩挲着我掌心里的脉络,然后大惊小怪,“完了!
虽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你的生命线如此之长,我岂不变成老妖怪?”
“滚!
谁要与你偕老?!”
而我,总是忿忿然把手收回,再恼火的瞪他一眼。
正月过后,放完大假的萧奕安带着我们三个白吃白喝的拖油瓶又重新回到了长安。
回钱塘之前,萧奕安已经命人把萧家府邸重新修缮了一番,稍稍改变了某些院落的格局。
所以,我和萧奕安也从北院迁至中院居住。
昭煜与昭临则一起,在东轩的厢房住下。
如此一来,我们三个也算是有个照应。
偶尔帮昭煜用针灸治愈腿伤,隔三差五去书房督促临儿习字念书,再时不时邀约瑾娘过府与我话痨一番,我的生活,平静而又充实。
然而萧奕安,却是忙得不可开交。
日不暇给,则是他此段生活的最好形容。
自从望仙台竣工后,他常常在礼部、户部之间来回奔走,负责半月后即二月初一皇帝陛下的七十大寿事宜。
万寿节,取自万寿无疆之意,是个全国性的节日。
在此期间,长安城笼罩在绚丽多姿的气氛之中,到处是歌舞升平。
除去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各道封疆大吏、各州刺史,则必须设置香案,向京城方向行大礼。
我这个闲散人,亦是第一次逡巡于长安城狂放情趣的边缘,满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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