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也不是完全不工作,有时他在,叫他干活他干得也还行,他这人有技术,没出过错反正。”
海姝:“可是既然这么不守纪律,为什么不辞退他?一而再再而三,领导忍不了吧?”
那大个头抓抓头发,“嗐,我们这也不兴什么领导,我就是组长,我又没开除谁的权力,也不是我发工资,管呢!”
海姝遂找到之前见过的管人事后勤等一干杂事的徐主任,对方也说袁衷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他也没接到开除袁衷的通知,他为啥要去主动当恶人?
这便有趣了。
海姝想,一个孤僻、古怪、邋遢,又总是迟到旷工的员工,为什么能常年留在岗位上?袁衷技术不错,但其他人技术就差吗?袁衷死去的父亲是标兵,父母早亡,太可怜,但玻璃厂已经在他进厂时给与了优待。
他也许和某位能拍板的人物有关系,所以才能长久留下。
并且他也知道自己不会被开除,所以有肆无恐。
这人是谁?
多次与广家人接触,海姝无可避免第一时间想到他们。
犯罪的网络变得更大,也更加复杂。
万泽宇、广家、袁衷。
海姝向电气工们打听最后一次看到袁衷是什么时候,有人说是1月4号,袁衷在食堂打了份烧白。
厂里的监控比镇上多,海姝调出视频,果然看到袁衷在4号中午12点50分出现在食堂。
这个时间对午餐供应来说已经相当晚了,食堂没几个人,菜也没多少了。
袁衷打好菜,在靠近门口的桌边坐下,5分钟后,那位说看到袁衷的电气工从他身边经过。
他抬起头,和对方打招呼。
海姝敲下暂停,问:“他主动叫你?”
电气工愣了下,后知后觉地也觉得稀罕,“啊对,是他主动叫我!
我就说怎么还记得他吃了烧白,当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袁衷从不主动叫人,其他部门的人有的不知道他是这种性格,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他也顶多嗯一声。
那天他为什么叫住同事?
还有,他选择的是挨着门的位置,他是故意想要叫住经过的人?
海姝问:“你们聊了什么?”
电气工紧张地回忆,“我们……我们没聊啥啊!”
海姝让视频继续播放,电气工确实和袁衷说话了,而且看上去不止一句,在寒暄之后,他们还说了别的话。
电气工急得一头汗,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起。
大个头拍他的背,“慌什么!
这才几天,你又没得老年痴呆!
聊了什么就跟人家警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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