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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属于他的，该有多好？

茶青在听到纪雅两个字的时候，原本淡静如玻璃的目光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半响后，抬起眸子，幽幽的笑容转而变得清扬了起来，眼光凝向楚栉然，淡淡的问：“楚总是在担心我吗？”

最后一个音发出之时，眼底的犹豫之色一扫而空。

“茶青，我当然担心你，虽然我们无缘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楚栉然修长的手指轻轻一颤，他竟有些不敢直视茶青的目光。

“是吗？”

茶青淡淡的问着，眉目如画的脸上仍旧浅笑如常，如水的眸子底眼波流转，一丝落寂和失望一闪而过。

“楚总，茶青没有忘记，宴会上，纪雅可是你带到九少面前的。”

茶青望着楚栉然，眼底忽然闪过一点残酷的冷芒，声音继续道：“这就是楚总的担心吗？”

“茶青，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被茶青眼底的冷芒重击，楚栉然急声的解释道。

镬

“那是什么样子呢？”

茶青豁然娇笑出声，半是戏谑半是真的问着。

“真真假假，虚虚幻幻，我不想再花心思弄明白了。”

茶青将目光从楚栉然俊朗的脸庞上移开，淡淡的看着远方，声音幽幽的。

“茶青，你不相信我？”

楚栉然放在茶青肩膀上是打手颓然的滑落了下来，从她肩膀上传来的寒气一点一点的僵硬住了他的手，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冻凝住。

“楚总要茶青相信你？呵……”

茶青忽然笑了，笑容恍若寒冬里结冰的海面，美丽夺目、晶莹剔透，却寒冷彻骨、深不见底。

“当年诱引我爸爸去投公司机密的那个人，是你对吗？一开始爸爸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是你做的，可是当我查到，爸爸曾经的公司也是龙氏旗下的，我就忽然明白了。”

茶青冷冷的看着楚栉然，声音冰冷的像是冬天里的寒冰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茶……青……你都知道了？”

楚栉然坐在驾驶席位的上半身忽然一颤，他的喉咙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沙哑。

茶青迎着楚栉然的视线，笑容淡淡的，眼瞳中没有任何表情。

“我以为，我以为……”

楚栉然声音沙哑的摇头说着，俊朗的脸庞上那温柔如春风般的笑容尽失，仅仅剩下残留的一汪忧伤。

“以为我不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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