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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真是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午饭都没好好用,在书房闷坐着,便想起那日清晨黛玉衣衫未换,发髻未绾,一脸憔悴来劝解自己的样子。
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当时把她压倒在身下的感觉。
烦闷!
水溶一翻身,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从心中描画黛玉的容颜。
可是才半日不见,她的模样好像变得模糊起来,她的五官是什么样子?她的衣着发髻又是什么样子?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难以勾画,唯有心底深处那一抹幽香仿佛已经印入灵魂。
原来上朝议事也好,在书房处理公文接见外省官员也好,他知道她一直在那里等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等待。
不行,等她回来,要好好地看看她,还要画一幅像挂在这里。
要随时都能看见她才行。
嗯,还是别让她出去了,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呢,让她铺子里那些管事来王府回话好了。
想到这里水溶又暗骂自己没用,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出去嘛!
水溶就这样躺在书房的地上,想东想西,时而担心黛玉吃不好喝不好,时而担心黛玉在外边会不会遇到坏人,再不就是骂水安这个狗奴才不把黛玉的行踪告诉下人,又暗恨秋茉这死丫头也不知留个信儿。
直到夕阳西下,门外有丫头轻声说道:“王妃回来了。”
他的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一下子消失,想要跳起来到门前去迎她,却又硬硬的忍下这个冲动。
依然躺在地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黛玉回府后,依然心有余悸。
不知那个黑衣人是谁,他又为什么会突然抓住自己。
幸好一进门便听说水溶回来了,所以便急匆匆的赶来书房。
进门后黛玉发现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正在纳闷,偶然低头发现水溶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于是心中便觉得莫名其妙的委屈,疾走几步上前去,趴在水溶的身上轻声的哭起来。
水溶原本还想让黛玉心疼心疼自己,说些可心的话儿,却没想到她一进门便抱着自己哭,于是忙坐起身来,扶起黛玉的肩膀,着急的问道:“玉儿怎么了?好好地哭什么?”
其实原本也没什么,水溶如此紧张的一问,黛玉便觉得心中更加委屈,那眼泪儿珍珠断线似的往下落。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嘛!
遇到什么麻烦了?”
水溶更加着急,转头唤人。
秋茉和晴雯听见叫人,忙进来看时,却看见水溶坐在地上,黛玉趴在他怀里哭。
一时间俩丫头也愣住了。
“你们下去吧。
没事了。”
黛玉听见丫头进来,便止住了眼泪,从水溶怀里挣脱出来,坐正了身子。
秋茉和晴雯不敢离去,只看着水溶。
水溶摆手,二人才出门去,关好房门。
水溶再三追问,黛玉方把遇到一个黑衣人的事情说了出来,想到自己的披风还被那人抓过,于是又急忙将衣衫解下,扔到一边。
“玉儿,你可看清楚那人的特征?”
水溶心中十分的生气,这种登徒子最好以后别出现,否则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只是觉得那人好冷,看到他,我……有些害怕。”
“不怕,都道是邪不压正。
我们不怕,以后你有事,就让你那些老家人来府中回话好了。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叫人在后面的院子里另收拾房屋给他们居住。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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