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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大翰军帐中,楚琰突觉心口一阵抽痛,手中紧握的琉璃杯盏啪的一声碎在掌见,尖锐的碎片刺入皮肉,鲜血一滴滴打落在桌案上牛皮制成的地图上。
他另一只手掌缓缓按在心口的位置,心口依旧闷痛的厉害,呼吸急促而困难。
“瑶儿。”
他幽深的墨眸如子夜般深邃,呢喃着天瑶的名字。
“父皇。”
君宁起身握住他受伤的手臂,将琉璃碎片从他掌间取出,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布片抱住他流血的伤口。
“父皇怎么了?”
自从天瑶被掠走后,楚琰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
君宁不免担心的蹙起眉心。
楚琰墨色的瞳眸缓缓凝起焦距,唇角苦涩的微微扬起,淡声道,“她在想念我,我感觉的到。”
君宁眸色微变,漠声不语。
他说‘我’而不是‘朕’。
君宁突然忆起,他在娘亲面前,从未以‘朕’自称。
他真的只想当她的夫君,只对她一人珍之重之。
甚至,他们可以心意相通。
楚琰唇角含着淡淡苦涩,剑眉却冷挑起。
片刻的功夫,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感觉的到,天瑶在痛,在哭。
而他,会比她更痛,更锥心刺骨。
“父皇?”
君宁亦察觉到不对,指尖搭上楚琰脉络。
半响后,收回手,淡然的面容带着几丝无奈。
“探出什么了?”
楚琰不以为意的问道。
君宁目色一沉,嘀咕了句。
“心病,无药可医。”
楚琰嘲弄一笑,又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娘亲,就是我的药。”
君宁依旧不语,眸中浮起一丝迷茫。
他虽聪颖早熟,情爱之事,对他来说还是懵懂的。
楚琰失笑,手掌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
“宁儿,你现在还小,并不懂得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你对沈惠究竟是何种感情,朕不想深究。
朕只提醒你一句,感情与爱情,定要分的清明,否则,伤人伤己。”
他与玲珑之间,十几年的感情,一度便被他误以为爱。
以至于遇上天瑶之后,才会茫然而无措,甚至可以的去排斥。
才造成三个人的悲剧,甚至以玲珑的性命,终结了这一场三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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