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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子弘普,明知逆案内情,知情不报,姑息其父,故革去其贝子爵位。
奉恩镇国公宁和,愚昧蠢钝,乃昏庸无知之辈,着即革去镇国公爵位。
术士安泰危言耸听,妄言国事,实属大奸大恶之辈,应绞,监候秋后处决……。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恢复“阿其那”
、“塞思黑”
原名,收入宗室玉牒,二月,撤出两地看守,并释放允禟之子弘晟。
子孙归宗。
自康熙四十七年的“九子夺嫡”
风波,历时七十年,自此正式终结。
。
番外之五——我们的故事(乐青篇)
和煦的春风暖暖地吹着,树枝上已经抽出了嫩绿嫩绿的新芽,又到一年春暖花开时啊!
王府院子里的桃花开的真艳,象一张张孩子似的笑脸,粉粉的,看在我眼里,觉得就和我的那些小曾孙女的脸蛋似的,让人心生怜爱。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英,飘飘荡荡的落在了我的手里,我托着这些轻如羽毛似的花瓣,仰头望着桃花树上那一丛丛盛放的花朵,我的脑海里想到了一首唐诗,眼前不禁有些模糊起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桃花年年都会开,每年,我总是喜欢在花园里,静静地看着这些桃花,总是忍不住要想起这首诗。
它说的,和我经历的,何其相似!
读着,读着,不由得便会带上几分感慨。
年轻时读它,豆蔻少女的情怀,读出的是对情人难以共续前缘的惋惜;中年时读它,成□人的心境,读出的是孩子们成年离家后的牵挂;到了现在,我再读起它,就是那种历尽沧桑后的澹泊了。
毕竟,每过一年,当年曾经与我一起站在桃花树下的人,越来越少了啊……
每年的春天,王府里的桃花便会盛开,孩子们最喜欢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在桃花树下打闹嬉戏,捉迷藏。
有时男孩子们用得力气大些,会把树上的花瓣撞得如落雨般的纷纷飘落,引得孩子们欢呼雀跃着的去抓那些花瓣。
听着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听着他们用童声奶声奶气地喊着“祖奶奶”
,被他们拉着手,一起走在桃花树下时,我总要情不自禁的感慨:生命真的很神奇。
我一年年的在老去,曾经有过那样如花的年纪仿佛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但是,我的孩子们却在一年年的成长,他们是那样的青春与活泼,那样的可爱与伶俐。
我看着这些孩子们从襁褓婴儿,到总角儿童,再看着他们从豆蔻年华到成家立业。
很多人都在改变,从孩子到大人,从大人到老人,一些人出生,又有一些人故去。
多少年就这样在生命不断的轮回中过去,不变的,就只有这年年盛开的桃花。
它们永远鲜艳,美丽,每年春天,永远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人间。
雍正十年闰五月十九日,三哥病死于景山禁所,以郡王礼葬。
同日,五哥在恒亲王府病故,谥号“温”
雍正十二年十一月初一,被囚禁多年的大哥病死在禁所,照贝子例葬。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四哥,雍正爷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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