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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宝说,倒是讲话呀,不吭声啥意思。
潘逸年一根香烟抽完,又点一根。
玉宝说,逸年一点不了解我。
潘逸年说,玉宝就了解我。
玉宝说,啥。
潘逸年说,我们结婚一年多,竟还不知,我肥肉一点不沾。
玉宝怔住。
潘逸年说,玉宝,坦诚些,还欢喜乔秋生吧。
玉宝说,欢喜,我恨死了。
潘逸年说,没有爱,哪来的恨。
玉宝没响。
潘逸年缓缓说,玉宝,我们这样,实在没意思。
玉宝说,呵。
潘逸年说,我原来以为,无所谓,搭伙过日子,给足彼此颜面,没感情,也可以生活。
但是,当这种行为,给身边亲人带来痛苦、造成困扰,我觉着,就没必要再继续了。
玉宝心沉谷底,颤声说,逸年的意思,要同我离婚。
潘逸年说,玉宝当初深陷困境、走投无路,嫁我不得而为之。
我侪明白。
现在的玉宝,非当初玉宝了。
华亭路服装生意,虽刚起步,但就目前看,玉宝一定能成功,只要坚持,赚到大钱,不过早晚。
有钱能解决、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事体。
玉宝不需要再依傍我。
所以我想,或许分开,对大家反倒有好处。
玉宝说,有啥好处。
潘逸年说,我的钱分玉宝一半。
玉宝说,商人重利,讲来讲去就是钱。
潘逸年说,玉宝自由了,按心意生活,想欢喜谁侪可以。
玉宝思想混乱,半天说,就因为一块肥肉,逸年要同我离婚。
潘逸年说,这个不重要。
玉宝说,那啥重要呢。
潘逸年没响。
玉宝说,啥重要呢,我来讲,雪莉最重要,是吧。
潘逸年抽口烟说,和雪莉有啥关系。
玉宝冷笑说,在广州辰光,李太太统统讲把我听了。
逸年和乔秋生,有啥区别呢,一样的薄情寡义、负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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