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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乖宝见识一下、野兽的威力。
玉宝蹙眉说,不要动。
潘逸年喉音渐哑说,乖宝来。
大掌抚摸小腿,滚热潮湿,滑不溜手,小腿有节奏的启承,像在打拍子,膝盖不动,大腿肉白腻、剧烈颤抖。
粗糙的手指,在大腿上故意划动,快感骤生,窜入皮下青筋和血管,细细条条,透过薄透皮肤,肆意在贲张,床铺嘎吱嘎吱,纱帐飘飘摇摇。
潘逸年沉溺纵欲的快感,一只白鸽立在窗台,挺着丰满媚熟的胸脯,啄理羽毛,忽然张开翅膀,又飞来一只,两只,成千上百,打着拍子,沉重又欢快。
这极具蛊惑性,潘逸年的大手,绕至平滑的后背,顺脊骨而下,揉几把,重重拍了几下。
掌心的热度和力度,凶狠的将玉宝击垮,痉挛袭遍全身,不可遏的扑倒,潘逸年敞怀接住,玉山雪团,迅速消融,汩汩流淌,水漫金山。
潘逸年低笑说,是玉宝不行了,还是我更猛了。
脖颈骤痛,被咬了口,索性调换姿势,也不管腿伤,恍然觉得玉宝,成了通体雪白的鸽子,擒箍住翅膀,反折身后,令伊动弹不得,只能屈服匍匐,承受不可承受之重,却又乐此不疲。
窗外吹进凉风,不知何时,天空发黑,暴雨一阵倾泻,屋内世界,彻底安静了,玉宝喃喃说,衣裳白汰了。
潘逸年亲吻汗湿的脖颈,温和说,没关系,前台有阿姨,会得帮忙汰。
玉宝说,为啥早不讲。
潘逸年说,乖宝没问呀。
玉宝无言以对。
玉宝和潘逸年,回到上海后,有天玉宝不在,潘逸年坐在客厅沙发,抬着伤腿看报纸,潘家妈坐近说,和玉宝和好了。
潘逸年笑笑。
潘家妈说,光笑,啥意思。
潘逸年说,是我误会了玉宝。
潘家妈一怔说,误会。
潘逸年说,嗯。
乔科长和美琪一样,已成过去式。
我和玉宝,侪是现实的人,不留恋过去,只往前面看。
潘家妈说,讲直白点。
潘逸年说,玉宝爱死我了。
潘家妈笑说,不是自做多情。
潘逸年也笑说,这点自信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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