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与姥爷的关系叫啥 > 第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守得云开太阳不见了

第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守得云开太阳不见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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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有那些好心,无非就是钱。”

三姥爷接着说,“我再想,这个老毛子阿里克谢也有点奇怪,你说做生意吧,怎么整那么老些钻石,上货从来都不讲价,好像白来的一样?”

他说到这里,我一回忆,还真有点蹊跷。

我问,“三姥爷,咱们挣该挣得钱,甭管那么多了,反正又不是抢来的。”

我想起一件事,怕忘了,赶紧和三姥爷说一声,“最近,收咱们保护费的那几伙儿人都不见了,我还听说那些商户都说温州庄太给三姥爷面子了,长志气。”

三姥爷一听,说“坏事了,温州庄一家通吃,他把咱们给涮了。”

我困惑地摇摇头,三姥爷接着说,“不用出几天,所有的商户就开始向温州庄交钱喽。”

十二月份,俄罗斯赤塔风真冷,嗷嗷叫。

想起东北老家寒冬腊月,不知道当地赤塔人是否也有寒冬腊月这么一说。

大雪像鹅毛一样,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像鸡毛呢?我也曾经有这样的疑问,直到看到赤塔的雪,才知道,漫天飘落下来的雪花就像棉絮,和鹅肚子底下掀开硬毛下面的软毛一模一样,所说的鹅毛指的就是这里。

这几天几乎没有什么活,三姥爷和我准备接车远东来的的红松和冷杉木,这个东西在俄罗斯遍地都是。

听说当地人必须有采伐证才能砍伐,比如说你有一百立方米的证,但我估计只能砍五十立方米的。

这东西是不允许顺便砍的,但也有一些当地人偷着整,给我们整木头的大伊万老哥就是偷着整的树。

最难搞定的是如何将这批红松和冷杉运到满洲里,三姥爷想了个万全其美的办法,把木材变成板材,直接出口回国。

主意说完,就这么定了。

下午俺俩去郊区找木材加工点。

加工点的老板是从福建来的小老板,南方人,叫周绍兴。

年纪不大,个头矮胖,一说话一股子武夷山大红袍味,浓重而热烈。

“三哥,给你直说,我不管你木头从哪来的,到我这加工,直接收成本价。

我早就听说赤塔市场红马甲,认识一下喽。”

说完,非得给三姥爷整点大红袍喝,我们那会喝茶,这些年一直都喝凉白开,不整那个洋事。

周老板亲自上手,木材加工点也没有几个人,工人都回国了,就他和几个舍不得钱回家的老乡守着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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