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暗森林烟花易冷归隐在铁板鸡架的孜然里(第3页)
三姥爷用夹子夹起已经过油的鸡架,放到两片翻开的铁板子上,鸡架被灼烧得嗞啦嗞啦响。
一股鸡肉的焦香飘散过来。
三姥爷把鸡架的油用铁板挤压出去,鸡架丢到大铁盘子里。
两个小夹子一左一右,撕开糊香的鸡架,一块一块,分散到铁盘子里。
他小心翼翼的用他受伤的左手,掏出三个小罐罐,撒上孜然、肉蔻、辣椒还有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制调料,用包装纸包好扔给等候的食客们。
三姥爷高声地喊,“一个八块,两个十五,二十三个。”
他的铁板鸡架店总是人头攒动,人们都说他的鸡架吃一次还想下一次,胡同里张老歪埋汰说,“老三头的鸡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三姥爷说,“张大傻*,有能耐你不吃,再说,我揍折你的腿,把你老二捏碎了。
让你没有卵子找个茄子提拎。”
说完扔给他一包铁板鸡架,堵住他的嘴。
“告诉你,以后说俄罗斯鸡架好吃,我这是俄罗斯的手艺,别人我都不告诉。”
三姥爷的店只开到晚上八点,他说,“爱谁谁,八点下班,市长来了,我都不给烤。”
说完,把铁栅栏上到窗户上,外面的铁门板也插上,一块小纸盘,“三姥爷铁板鸡架,明天再来。”
每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晚上随着夕阳落下。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过着。
直到有一天,档口嘎地一声停了俩叫不上名字的车,车标感觉像个叉子。
司机从后座推下来一个人,那人身着一套很体面的西装,油光绽亮的头发背到脑后,红色的领带隐藏在优雅的西装里。
只是,他坐在轮椅上。
三姥爷系着个花围裙,正要骂这辆车挡住他的档口,来人突然抱了抱拳,“黑哥,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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