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与姥爷的关系叫啥 > 第11章 小尾寒羊铺满滩辽河岸边淘沙金一场大火烧出蹊跷事

第11章 小尾寒羊铺满滩辽河岸边淘沙金一场大火烧出蹊跷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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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姥爷在窝棚里抽着烟,忽然村子方向一顿呜嗷乱喊,隐隐约约听到,“着火了,着火了,救人啊,救火啊。”

我在高脚窝棚上,地势较高,往村子东头一望,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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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姥爷赶紧把烟袋掐灭,说“孙子,咱爷俩救火去。”

我俩提拎个洋桶往村子方向跑,乡村的路坑坑洼洼,三姥爷说,“黑泥亮水黄干道,晚上没亮,你就按着这个颜色跑。”

猛然间迎面扑过来一个,我一看跌跌撞撞,看见这边有人说话,一个劲地往这边跑,临末了,一头栽倒黄干道上。

借着点亮,我一看,满脸大胡子,腿上和后背上明显有血迹。

三姥爷说,“孙子,别救火了,咱救人。”

我和三姥爷把那人往窝棚点背,快到地方了,梯子也爬不上去。

好在下面有个牲口棚子,上午刚刚垫的乌拉草,软软的,躺上去很舒服。

刚刚放下,干道上,一群人提拎着棒子直奔了过来,呜嗷乱喊,“抓住那贼,抓住那贼。”

三姥爷披了件衣服,裤腰上扎了根麻绳,用手指了指县道的方向,大声说,“有个黑影往那个方向跑了,快追,要不然一会搭车跑了。”

这群人又蜂拥过去,转眼间就没了声响。

三姥爷连忙给这个大胡子掐人中,灌凉水。

大胡子睁开眼一下坐了起来,正要掰扯,后背和腿的伤口把他疼得嗷嗷叫。

三姥爷示意他暂时休息,我们无碍,把随身带的芨芨草给他服点,又把蚂蚁菜剁碎了,用纱布给他绑好。

跟三姥爷这些年,我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

大胡子跟三姥爷要壶酒,喝下去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胡子明显渐好。

三姥爷也没有多问,只是自顾个地吸着烟,我端来二米粥和硬馒头,给大胡子垫吧点。

大胡子说,“老哥,大恩不言谢,我是村东头大胡子。”

三姥爷说,“知道啊,我看你胡子挺重啊。

喝点回家吧,我还得放羊呢?”

大胡子说,“老哥,回不去了,实话实说,我是三只手。

前段时间,别人给我定了一车呢子料,做校毕服的那种布料,并且定好了是那家的。

我到那家踩好点,货都起来了,没想到他们是一伙的,设个关子就想引我入局,人赃俱在,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三姥爷说,“你肯定也没干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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