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煮羊排宴请俄罗斯故友烟台渡东洋捕鱼砸翻二鬼子(第4页)
船老板是个日本人,矮胖子,叫工藤。
工藤一看到是中国人喜出望外,一个劲地扣尼其哇、扣尼其哇。
我估计这老哥心里核计,可算来点傻啦吧唧苦力,给点钱就干。
我们干的是近海捕鱼,专门捕那种沙丁和青鱼。
渔船不大,工人有七八个左右,除了我们还有几个印尼、菲律宾的打工的,另外还有一个河南人,身材有点瘦。
工头是个韩国人,大饼子脸,对待工人像欠了多少钱一样,对待老板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非常典型的棒子性格。
渔船分为三层每层都有几处床铺。
说是床铺,其实就是在舱里的边角地带围上一圈木板,隔成一处处休息睡觉的地方。
一人一床,被褥都是自己带的,在床的侧面都有个小口,供进出。
高丽棒子的床铺在最上层的驾驶室里,跟船老大的铺离得很近。
我和大明子一上船,吐得不行不行的,感觉要把胃给吐出来。
我一看三姥爷,盛似闲庭信步,他老人家啥时候在海上练过啊,或许这是个秘密。
吃点药,活得干,强挺着。
小河南一看都是中国人,很给我们照顾。
渔船开了十个多小时,高丽棒子哇啦哇啦一顿喊,小河南给我们说,大致意思是,把精神头给我抖起来,要撒网了。
那种拖网,紧贴着海底,能将海底的鱼虾一网打尽。
南洋人很熟练地将拖网扔到海里,网很快沉了下去,巨大的拉力将拴在网两边的长达八百米的两根绳索也扯到海里。
跟拖网一起沉到海底的还有两块铁质分水板,每块四百多斤重,将两根网绳分开。
整个拖网像张开双臂的人一样,热情地将鱼群揽在怀里。
四个小时后,开始收网,我们几个的工作是开动机器转辊子,辊子在发动机的作用下迅速转动,将网绳一圈圈缠了起来,就这样将沉到海底的渔网慢慢拉上来。
三姥爷指挥我和大明子,虽然有点生疏,但一点也不难。
整张网被拽出水面后,高丽棒子的脸色有些变了,这次网住的鱼,不太多。
他冲着我们几个又是一顿哇啦哇啦,小河南说,他说我们收网有问题,意思就是我们给他们带来倒霉的事啦。
小河南还说,上一趟的几个中国人就是这样赔了钱,被撵走了。
三姥爷一听,火往上冒,“你个高丽棒子,地方没选好还跟我耿耿。”
他用手指指着那个韩国人,骂了一句国骂。
高丽棒子可能是欺负中国人,欺负惯了,从三层上跳了下来,不知道冲那几个南洋人说了句什么,那两个猴子也冲了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