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东北大雪 三姥爷病倒了只有我 挣多少钱能咋地
那年寒冬腊月,东北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呼呼的西北风夹杂着贝加尔湖的寒流,呜呜作响,凛冽刺骨。
我孤身一人,走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顶着寒风,感觉羽绒服也被寒风钻透了。
我把脖子缩进羽绒领子里,眼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风一吹,把马路上的雪给吹散了,露出还没有结冰的柏油路面。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小狗,小爪子冻得通红,猛劲地往前窜来窜去的跑,好像找不到主人和回家的路。
它还是不知疲倦地顶着寒风一路狂奔,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我也在狂奔,像条狗。
狗在寻找主人,我是手里提拎着炖好鸡汤直奔医院病房,这天是三姥爷手术的第三天。
三姥爷病来的太急,那天我把他送到医院,挂了着名的专家号。
那个大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他也姓白,一看就是老专家。
白大夫问,“怎么啦?”
三姥爷满脸憋通红,说,“早上起来撒不出尿,憋得不行了。”
白大夫又问,“多长时间了?”
三姥爷说,“晚上睡觉,起夜好几次,每次都不点。”
白大夫说,“赶紧下尿管,先排尿,然后去做彩超。”
护士简单给处理完,三姥爷提拎着一大堆管子坐在座位上,舒服了。
过了小半天,我拿着彩超片子找那个大夫,“白大夫,您给看看这病。”
白大夫看了看片子,用笔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写了一大堆,说“前列腺增生。”
我说,“就是尿频尿急尿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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