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听加州梅姐扯淡看到小黑的瞬间我竟然相信爱情了(第2页)
我说,“就连咱俩现在吃的这个全家桶,每个饭店的口味都是一样的。
老外喜欢个性,单独在快餐等做成了一模一样,这玩意也挺奇怪。
这挣钱都是透明的,看量。
上游将饮料、鸡肉、调料所有的全垄断了,还挣个狗屁钱,说靠量都是扯犊子。”
我咬了口鸡块,填饱肚子。
这可比老家的沟帮子熏鸡差远了,要是再来瓶二锅头,那就老得劲了。
下午,虎子开车,我俩到了梅姐的家。
一见面,我一看这位中年女人,身材稍微胖了点,长得好看,就是头发竟然有点白。
大姐婀娜的身影在那个随性的衣服衬托下,举手投足间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劲。
虎子悄悄给我说,“梅姐这是有股子风尘味啊。”
我说,“你别瞎扯,面都没见过。”
虎子怼了我一下,“别跟我说,你没在风尘里待过啊?”
我瞪了虎子一眼,“你可别瞎说,扯犊子的事我可不干。”
。
看到梅姐迟疑地往我俩这边瞅,我说,“梅姐,三姥爷让我来看看你。”
梅姐把我俩请了进去。
梅姐掏出烟,问我们抽不抽,虎子也没客气,接过来还给梅姐点着了。
梅姐说,“你应该管我叫姨,你三姥爷是我三叔,我爸和你三姥爷没出五服的兄弟,只不过大家都叫我梅姐。”
我说,“那不能差辈份啊,梅姨。”
梅姐接着说,“你还是叫我梅姐吧,梅姨梅姨把我叫老了。
反正我也不会国内,老外都叫名,不论那个。”
我说,“行,梅姐,回老家当亲戚面,我叫您梅姨。”
说完,我把三姥爷带过来的红茶给梅姐递了过去。
梅姐打开布袋子,轻轻地一闻,我看她陶醉的样子,她的眼睛竟然似乎有点潮。
梅姐说,“多少年都没有闻到这股子香味了,肯定是三叔从福建那个朋友那整的。”
我说,“对,梅姐,你留着,下次我再给你整,树叶子管够。”
梅姐说,“我还最爱吃三婶做的玫瑰糖,用玫瑰花做的红糖,烙的玫瑰花糖饼。”
我说。
“三姥早几年就走了,现在就三姥爷也风生水起。
前几年去俄罗斯批发倒腾衣服,我跟了几年,挣点钱,又在山东干点拆迁买卖,现在也整的差不多啦。”
我看到梅姐猛劲吸了几口烟,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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