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阳撸小串打抱不平番禺歌厅天翻地覆(第3页)
三姥爷一把把上衣脱下去了,提拎个凳子直接就砸过来,他这帮兄弟也不是吃素的,趁着酒劲就开干。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精确性有点闪失,大树子趁乱竟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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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姥爷还是余气没消,吭呲吭呲喘着气,老哥几个一看酒也喝不成了,要跟大静子算账。
三姥爷喊道,“帐不用你算,说好了我来,你们有几个闲钱,不还得蹬倒骑驴挣去。”
三姥爷让我给大静子扔点钱,告诉她,这事管定了,准备好羊腰子。
回家后,三姥爷就开始琢磨这个树哥,沈阳寻了半天,各种道上打听消息,大树子不见了踪影。
心虚猫起来,三姥爷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寻他家,全家也没了,据说老婆孩子一年前就会陕西老家了。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三姥爷无心再去大静子烧烤店喝酒啦,感觉特别没面子,事也没办成。
忽然有一天,南站的有个盲流子打听到三姥爷,急三火四过来,“三哥,那个牡丹江大树子,跑到广州番禺合伙开了家歌厅,听说是投靠了一个广东老板姓朴。”
三姥爷说,“投谁都没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惹我肯定不好使。”
我跟三姥爷说,“广东那嘎达连耗子都吃,不好惹啊,整不好给绕进去。”
三姥爷说,“怕啥,没咱东北人怕的,广东那旮姓这个朴的很少,整不好就是高丽棒子。”
我一听有点道理,高丽棒子干歌厅有天然条件,从韩国整几个再造美女,能把人整的五迷三道的,南方老板好这口。
我问三姥爷,“咱总不能大老远跑到番禺打群架吧,那样显得没档次啦。”
三姥爷说,“你就听我安排,我自有办法,把大明子叫上,这小子机灵点,咱三个去广州把钱要回来。”
我说好勒。
番禺这个地方城中村特别多,打工的也多,歌厅更多。
在北方还在吵吵嚷嚷下岗该给多少钱的时候,人家广州的第三产业早就发展起来啦,一到晚上灯红酒绿,柳暗花明。
三姥爷这些天也没闲着,会朋友,想则子,探路子。
终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午夜,他没有通知我和大明子,一个人穿个大裤衩子直奔纵横四海歌厅。
三姥爷背个军跨,上身大花布褂子,下身花裤衩子,门口保安还以为二人转演员哩,旁若无人直奔钻石包房。
房间里金碧辉煌,有位矮个子左拥右抱,大树子正在那里手拿麦克扯脖子吼,门外头一听就是黑龙江味的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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