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宴请流水席夹皮沟劫道磕头求饶(第3页)
那个镇子在桦甸往东走一处长白山里面,车开到山里,还真的有点凉,我问三姥爷,“你脑袋上的纱布包一包,别冻着。”
三姥爷说,“冻个吊,啥阵势没见过,别老嫩提刀伤的事,谁也不恁么金贵。”
正说着,车嘎地一停,好悬没有把三姥爷给甩出车去。
我怼了一下大明子,“你咋开车的?不知道三姥爷脑袋带伤啊?”
大明子,说了一嘴,前面横个大树枝子,跳下车。
盘山路,正好在一个胳膊肘晚,我一看,可不咋地,一根小腿粗的杨树枝子横在那。
我听到大明子在哪骂,“谁TM怎么缺德,我干他八辈祖宗。”
我和他费了老大劲才给那个树枝挪出来,汽车发动往山上爬。
盘山道的另外一侧是山坡子,看上去很陡,车开得很慢,三姥爷在那闭着眼养神。
忽然,从前面路上开过来一辆快散架的车,嘎地一声停在车前好险没撞上。
车上跳下来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过来就砰砰砰敲机器盖子,边敲边喊,“下车,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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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跳下车,沉闷地说,“干哈。”
那几个地痞子一看下来个楞头青,仗着人多也没当回事。
三姥爷还在那里闭着眼,仿佛外面什么都没发生。
车窗户上一层深色的紫外线膜,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我从副驾驶位置看得真真切切,从山上下来也就五六个人,都啥年代啦,咋还有劫道呢,我悄悄地把电木手抠戴在右手上。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套头衫的,个子不高,挺壮,挺黑,左脸有条疤,一说话就嗑吧。
“交交交,钱,过路费。”
后面几个帮腔,“过这个村子只有一条路,要不就滚回去。”
大明子挺生气,“路是你家啊。”
磕巴说,“你你你,还真说说说对了,路是我修的。”
我跟大明子说,“少跟他墨迹,问他多少钱?”
磕巴说,“一辆车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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