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满洲里偶遇千杯不醉的南方奇人(第3页)
我连忙把他拽了下来,“就你这能耐,你是不是喝酒我不知道,看上那个俄罗斯小妞倒是真的。”
大明子说,“你就让我在美女面前露一手,逞逞能。”
我说,“你一点都沉不住气,就你那酒量,就是来打酱油。
说不定,那个俄罗斯小妞都能把你喝得一圈找不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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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听到大伊万还在和他的女友吹着牛,大概意思这里的男人不行,无敌手。
那个南方人,脸上有点挂不住,喝茶的杯子放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大伊万摸摸自己的秃头,瞅了一眼南方人。
这一眼可能是把他惹急了,同行的几个朋友说,“别露白,别露白。”
南方人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想让我缩头缩尾像个乌龟啊?”
只见南方人从他同伴的包里翻出来两瓶衡水老白干,咯地一声趸到桌上。
让老板去拿几个半两的小杯子放到桌子上,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大伊万跟前,“喝酒我请。”
说完就把大伊万比划到桌边。
只见南方人要来两个扎啤杯,倒满了冰凉的大扎啤,他又白酒拧开,倒入一个钧瓷酒壶里。
这个酒壶太漂亮了,淡绿色钧瓷透着浅浅的印记,壶嘴是个张着嘴的龙头,壶盖是个是个双头龙的把手,拿起壶盖像拿起一尊玉玺一样。
他拿起钧瓷酒壶,扶着那个壶盖,倾斜着把白酒倒入小酒杯中。
一盅、两盅、三盅白酒,白酒入到扎啤杯子里,像琼浆入海,划出一道白色印迹。
大明子悄悄地跟我说,“这是啥喝法?快看那个俄罗斯小妞体型真靓。”
我告诉大明子,“你看看不让你上去是对的,这就是深水炸弹。”
我曾经在南方喝过一次梅子酒,甜丝丝,越喝越爱喝。
喝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宾馆的,甚至不知道是谁送我到宾馆的。
随行的朋友跟我说,“你傻啊,那是有名的松骨散,别说你,那个北方人喝了都跟个傻狍子似的,酩酊大醉。”
从此,我最怕和南方人喝酒。
倒不是酒量不行,而是根本不知道喝的是哪一种酒,也没有品。
不像烧酒,我就知道我是半斤量,超过半斤,我就不用喝了,再喝就是高了。
这个南方人显然用的是酒场的最高武器,深水炸弹。
能喝这种终极混酒的,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还有种混酒就是黑方兑雪碧,那是另外的混混酒。
只见南方人,拎起扎啤杯,一饮而尽。
隔着挺远,都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扎啤入肚的声音。
显然大伊万根本就没看得起这种喝法,我在俄罗斯赤塔只见过啤酒里掺伏特加,这种扎啤里掺衡水老白干,还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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