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与姥爷的关系叫啥 > 第69章 脑袋瓜子被驴踢了的张老七

第69章 脑袋瓜子被驴踢了的张老七(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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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三姥爷,“张老七到底有没有准啊?”

三姥爷说,“张老七啊,年轻时可是个麻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好像是关里人。”

“这个张老七怎么说话神叨叨啊?”

我悄悄地问三姥爷,三姥爷说,“如果我说,张老七年轻时脑袋被驴踢了,你信不信?”

我说,“三姥爷,你说啥我都信,就是要等到三十五岁,时间有点长。”

三姥爷说,“张老七是我认识的最能装的高人,我就装不出来这股子劲儿,绷在那儿,像张弓。”

我说,“我没看到他有多高,顶多是个棒槌。”

三姥爷说,“别这么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跟厂长喝茶,厂长说,老三别看五大三粗,人家懂茶。”

我没有太在意老七说的话,继续着我漫无目的的人生。

三姥爷的茶,后来我也不知道喝得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和厂长挂上钩,至少他和文化更进了一步。

二零零二年,我去郑州。

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单位里的旭姐说,“坐飞机的时候,你办登机手续跟机场人员说,第一次坐飞机,能不能给整个靠窗边的座。”

我一到机场,都没好意思张口,站在候机大厅里,有点茫然。

人头攒动,美女如云。

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更不会办登机牌,我忽然听到旁边小书店电视里,有个熟悉的声音,“成功属于傻子,因为傻子过日子,看界彼子啊,不用大脑啊。”

电视里那位手拿大折扇子,身穿唐装的白发老头,正在讲台上很卖力气地吼着,“人生的悲剧就在于,你根本就没有拜过歪脖老母。”

那气势,像下山的猛虎,吐沫星子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湿润。

猛然间,觉得有点眼熟,对了,他眉毛上怎么有个苍蝇在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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