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与姥爷的关系叫啥 > 第76章 荒坟地耍钱场上的鬼哭狼嚎

第76章 荒坟地耍钱场上的鬼哭狼嚎(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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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一看,有个瘦子坐在轮椅上,双眼都扣进去了,像个骷髅。

眼睛倒是滴溜溜乱转,就像鱼缸里的彩色玻璃球。

想必他就是老家雀(音:巧)子啦,我抱了抱腕子,问道,“你就是老家雀(音:巧)子吧。”

公鸭嗓说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说,“不是你放话让领人,肇老六呢?”

公鸭嗓说,“就这么空俩爪子的就来了。”

三姥爷说,“怎么地,还给你提拎二斤草糟糕啊,想画虎直说。”

公鸭嗓也不绕弯子了,“肇老六耍钱一直赢,耍鬼儿。”

三姥爷说,“空口无凭啊。”

公鸭嗓一挥手,我看到他右手的小手指头折了半截子。

我忽然想起在俄罗斯远东那个赌场上,玩百家乐的时候,就是有个公鸭嗓在那里做荷官发牌,我记得他的右手小手指头没了。

当时,我还很奇怪,我偷偷问三姥爷,“这小子怎么想让谁赢谁就赢,想让谁输谁就输?”

三姥爷当年和朝军子说,“十赌九输,还有一个是平局。

断手指头那小子,肯定是掌控了发牌,牌里有鬼。”

当时朝军子不信,把玩轮盘赌赢的钱全输出去的时候,他信了。

开始他总是赢,全是小赢。

每当他不想玩的时候,想收手,那小子总是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点数,真是神了。

一定是他,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残废了,坐到轮椅上跑到这里当老大。

很显然,公鸭嗓并没有认出我们来。

我看了看三姥爷,我们俩的目光一对,他也有点疑惑。

我悄悄贴在他的耳朵根上说,“这小子可能是俄罗斯远东赌场的那个荷官。”

三姥爷疑惑地看看我,又转头看看这个公鸭嗓,没说话,我给他点着一根烟。

那个壮汉将肇老六从一个小黑屋里带了进来,上身被麻绳子给绑了,头发淌啷下来,一副六神无主的样。

看到三姥爷,他一点都没吃惊。

三姥爷说,“老六,耍钱出鬼儿没?”

肇老六说,“三哥,你是知道我的,愿赌服输,在吉林我就是喜欢玩点牌九,别的什么也不玩。

这个瘸子输不起,还绑我。”

三姥爷说,“老六,咱如果真的耍鬼,赔钱赔条腿也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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