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酒肉穿肠过方显英雄本色(第2页)
戏台子上正在上演着拉场戏《燕青卖线》,里面的丑角时迁一上场,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一阵喝彩声。
安德烈大叔似乎对着这样的小曲目不是很感兴趣,低头和三姥爷唠着嗑。
我端起一杯酒走到谢尔盖面前,我说,州长啊,有点怠慢了,咱们这是个小舞台,做的是小事情,我们又都是小人物,见不得大领导。
敬一杯远道来的兄弟酒,希望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谢尔盖说,你是个人才,要是在我们那个州,我非得给你整个市长当当,肯定能行。
我说,那我可整不了,我以前养猪都赔钱,更何况当市长了,那么多人。
我刚说完,觉得说的话怎么这么不好听,难道俄罗斯那个市里的人都是猪吗?我赶忙补充道,你那地方素质高,我都是做点小事情,喝点小酒,干了州长。
说完,我一仰脖,把一杯白酒干了滴光,算是对刚才的冒失的一点赔罪。
州长可能也不太懂咱们中国人的这种类比,也就什么都没说,直接也干了。
我走到三姥爷的身后,悄悄地跟三姥爷说,您老可得悠着点,让大明子这帮年轻的小字辈上吧,头脑清醒谈生意是主要的。
三姥爷嗯了一声。
花蝴蝶端着酒杯也走到谢尔盖身边来,我一闻,也不知道花蝴蝶今天掸的是什么香水,能把我呛一个跟头。
花蝴蝶一到这个帅哥,肯定不能放过啊,更何况谢尔盖天生一副欧洲人的面孔,虽然是在远东长大。
戏台子上,二人转的经典曲目《王二姐思夫》.
八月呀秋风啊冷飕飕哇
王二姐坐北楼哇好不自由哇哎哎咳呀
我二哥南京啊去科考一去六年没回头
想二哥我一天吃不下半碗饭
两天喝不下一碗粥
半碗饭一碗粥
瘦得二姐皮包骨头
这胳膊上的镯子都戴不了
满把戒指打出溜哇
头不梳脸不洗呦
小脖颈不洗好像大车的轴哇哎哎咳呀
王二姐在北楼哇眼泪汪汪啊
叫一声二哥哥呀咋还不还乡啊哎哎咳呀
想二哥我一天在墙上划一道
两条道儿就成双
划了东墙划西墙划满南墙划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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