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百岁老人仙逝丹顶仙鹤吊唁送行抓革命促生产 美好回忆(第5页)
安德烈大叔说,我当年在厂里上班也是工会代表。
告诉你吧,大伊万就是我当年的手下。
我当年的队伍比现在的还猛,我们手里是有家伙的。
三姥爷说,我们得挣钱养活家啊。
可不能随便干,抓起来可不是个小事,一蹲巴黎子,就得蹲个十来年,不敢整大的。
但是,谁要欺负我肯定不好使,别惹我,惹我准没好果子吃。
安德烈大叔说,我当年在伊尔库斯克那个兵工厂里,我们那里生产飞机,整个厂里有条飞机跑道。
安德烈大叔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下眼前的公路,笔直笔直的,这些年沈阳的路政建设那可真是杠杠的,尤其是基建狂魔们,有了钱,修高速、修高铁,样样干的牛哄哄的。
他接着说,那时,有一伙子当地的地痞子,过来抢我们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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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说,当年我父亲就是伊尔库斯克的公安局领导,要不是安德烈干爹,我爸爸早就被这帮土匪给干死了。
可最后,还是没有逃出他们的魔爪。
我有点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听安德烈大叔往下讲。
那帮地痞子被我约到了飞机跑道上,其中一个酒鬼就是他们的头头。
那副牛哄哄的样子,我一看就特别来气。
安德烈大叔比划着,仿佛时间又回到当年。
我把这个头头一脚就给他踹到了跑道上,我按着那小子的脑袋,他双腿跪在水泥地上。
我把他的头贴到跑道的白线上。
我问他,服不服,还来骚扰厂子里的工人不?
那小子还不吱声,我急了,直接就给那小子两个耳雷子,把他鼻子都打出血来了。
正好这时候,有个军用飞机要起飞,在跑道的另外一侧。
轰鸣的发动机声,能把人耳膜给震飞了。
我脚踩着那小子的后背,我告诉他,你要是不服,一会儿飞机划过来,直接就压到你的后背上。
正巧,那架飞机轰鸣着向跑道的这边疾驰过来,我都能感受到地面都在颤抖。
大叔边散步,边自豪地提着往事。
可能是这小子真的有点怕了,尿都撒了一地。
我问他,服不服?这小子再也不嘴硬,一个劲儿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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