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跳广场舞的大妈 竟然跳起苏联政委舞(第3页)
我拽了拽三姥爷,那些事咱就不说了,别当瘸子面前说短话。
三姥爷说,不行,那我也得让安德烈知道一下,那段历史永远都忘不了。
我也无奈,就等着看大叔翻脸的时刻了。
没想到,大叔乐呵呵的,似乎收到了刚才政委舞的感染,摆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老哥俩还能翻不开历史这一页嘛。
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再说兄弟之间不也有动手的时候嘛。
说完,就跟三姥爷比划了起来。
三姥爷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撸起袖子和大叔撕吧起来。
其实就是这两个老头,用眼下最流行的单打独斗来结束以往的纷争。
至少,三姥爷是有点真动手的意思,我一看三姥爷这是将年轻时打架的本事亮了出来,我心里知道珍宝岛的时候,三姥爷是最恨苏联大鼻子的。
这两个古稀老人要真是动起手来,那可真是不得了。
俄罗斯人可是吃生肉长大的,脸还酸。
他们俩还真支吧起来,这时候外圈竟然开始围起来看热闹的人来,这哪行啊。
甭管是真的,还是闹着玩的,我赶紧上前。
三姥爷说,没事,我试试苏联老大哥身手还在不在。
大叔说,还在还在,好久没练了,有点闪了腰了。
至此,一笑泯恩仇。
那边的暴走团来了,打着旗,随着喇叭里的节奏呼呼地往这边走来。
三姥爷说,走吧,我们还没到原来工人村的旧址哩,领着老大哥去看看当年援建的工人村,那可是全世界闻名啊。
我们没时间在公园里扯淡,跳舞的大妈一个劲儿地拉着大叔,非得要再来一曲。
我们赶忙抽个空,直奔工人村。
我从小就对红砖墙有种特殊的迷恋,尤其是摇曳斑驳的树影,洒在红砖堆砌的断壁残垣上,墙头是摇摇欲坠的铁丝网。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小花猫,蹲在墙角下,喵喵地叫。
风吹过院子里的大白杨树,哗哗地响,又有几片黄叶,随风飘落到红砖墙上。
想喝上一瓶酒,睁开惺忪的醉眼,让目光从墙弥散到天空,那天空湛蓝又深邃,望不到边际。
铁西工人村到处都是红楼,三层起脊的那种,如今也只能残存在记忆深处。
其实谁的内心深处没有个红砖墙呢?
安德烈大叔在前面走,步履蹒跚,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西伯利亚的北风给他刮起来的褶皱。
我甚至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来这里,或许一辈子也就只能来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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