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流着泪 把无数曾经的忧伤堆到身后(第4页)
我知道他可能对我在火车上跟他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我没有吱声,似乎和三姥爷闹了个半红脸,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半个不字。
路上,我跟大明子小声地说,丽莎没有跟回来,送三姥爷回家好好休息,你就在三姥爷家住吧。
三姥爷怒气冲冲地说,怎么的,现在就要分家另过啊?
我乐呵呵地说,哪能啊,三姥爷,家还是您当家,事还是您定事,就当我啥也没说。
三姥爷说,这还差不多,有事明天再说吧。
从三姥爷家出来,我感到浑身地郁闷,拨通了涛子的电话。
涛子那头正在胡天海地地喝着酒,我在电话里听到了舌头都硬了的涛子的声音。
铁子,来吧,过来整两杯,小吃大玩。
我没有理他这么一个酒蒙子,我到街头的小卖店,提拎出两瓶子老雪,边走边喝。
老雪还真有点上头,喝了一瓶我把酒瓶子扔到垃圾桶里。
这是我在伊尔库茨克养成的习惯,我从来不到处乱扔垃圾,这是对清洁工人的最无私的尊重。
我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的小胡同子窜,希望能碰见一个喝得醉蒙蒙地女人,宽慰一下我这颗浮躁的心。
涛子跟我说过,为什么不碰上一个女鬼呢?我说,我可想多活几年。
忽然,旁边的胡同里还真的窜出来一个女人,低声地跟我说,大哥,玩会儿不,里面有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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