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吧阿花敲竹杠 哪承想驴姐开口救场(第2页)
酒吧就开在一楼的大堂,恰好在进门处,有个影壁,后面还有个角门,转进去,豁然开朗,就是这个酒吧,大明子也是这么想的。
说起这个酒吧的设计,还是大明子亲力亲为。
前面是个小舞台,围着舞台的一圈呈放射状。
大明子设计了从里到外的桌子,都是用深山里的老榆木打出来的,特别淳朴那种。
酒吧的特色是精酿的德国啤酒,有白啤,也有黑啤。
那几年,老沈阳街头巷尾还在喝着雪花的时候,顶多在歌厅里喝个科罗娜,百威,精酿自然成为了全沈阳最时髦的代名词。
酒吧的菜永远都是那几个,生圆葱拌生花生米,炸薯条,三串一盘的羊肉串,死贵。
还有马勺心管,那么几个忘了名字的下酒菜。
来这里消费的,可不只是来喝酒。
因为每到十点以后,小小舞台上,就会有歌手在唱歌,临近舞台的那几桌,早早地就被定走。
每天,都有来这里消费的外国人,那年头沈阳很少。
演出最火爆的台柱子,我叫她阿花吧,真名字叫啥已经忘了,我才不浪费时间想这些鸟事。
阿花是大明子泡酒吧时认识的小妹,在道上少有的,粤语歌曲王中王。
尤其是那首《友谊之光》,她的烟嗓,能唱出发哥当年在笆篱子那种辉煌劲儿。
平时,阿花在舞台上都是穿迷你短裤的,兜屁股那种,从后面瞅圆鼓鼓的,看上一眼,就像抓一把那种。
阿花配上独特的烟嗓,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位灯红酒绿的痴男怨女。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去酒吧,是我的哥们点名要去的,一定要去马可波罗听阿花唱歌。
其实,这块是大明子的场子,我很少来。
大明子,已经在这块地面上,积攒了不少的人气,还有了自己的绰号,“小五哥”
,算是有点扬名立万的感觉。
其实,我那天很不开心。
因为,晚上又接到温州庄的电话,他依然不厌其烦地跟我说,错了,想再回来入伙。
我特别生气,泼出去的水,你能收回来吗?碎的镜子,你能重圆嘛,要是不能,少跟我扯这个里格楞。
当然,温州庄搬出来谁都没有用,我才不会理会那一套,早已经割袍断义了。
朋友说,到这个酒吧捧阿花,顺便看看性感的小腰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