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海关出意外六叔驾车被货车撞了
这篇文字,我想写给那些曾经和我一样,在贫瘠的土地上顶着大太阳,种苞米、钆高粱杆;曾经饥肠挂肚,一闻到菜香,就直往肚子里咽口水;曾经孤苦伶仃,在陌生的城市里,顶着雨漫无目的地徒劳奔走,望着楼房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寻找那温暖的家园......
上小学时,我又瘦又小,勉强坐在第一排的长条凳上,脚还够不着地。
有堂课上,老师问,同学们,大家的理想是什么?有的同学说长大了当个科学家,有的说当画家,有的说当一名教师,轮到我的时候,我愣了半天,从来没有想过什么远大理想,我也没说出来当个什么高大上的各种家。
后来,当科学家的开起了小卖店,当画家正在养猪,只有当老师的同学真正实现了他的理想,在原来上学的学校里当起了小学老师。
估计他也开始问同学们,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我有点胸无大志,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理想。
裤子的膝盖上还有后屁股上,补着块大补丁,我觉得能穿上一条没有补丁的裤子是我的理想;每天都吃大铁锅沿上贴着的玉米面大饽饽,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上白面饺子,饺子成了我的理想;要是能穿上从城里带回来的板鞋,而不是硬梆梆纳着鞋底的粗布鞋,板鞋也成了我的理想。
我的理想怎么总是在变呢?有个童话说,给你三个愿望,你最想要什么?我曾经贪婪地认为,我实现两个愿望之后,最后一个愿望,我能不能再要三个愿望。
在哪都是混生活,活着呗,别给自己整那么多的顾忌。
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想拉就拉,反正就这一辈子,活出个自己样,谁知道,下辈子是啥啊?
我的很多退休和二线的老哥们,有的筹划着周游世界;还有的二线之后,自己也不休息,琢磨着对个缝,挣点小钱。
想不开,为儿为女永远都搭不完,不信你就品。
听朋友说,温州庄确实栽跟头了,而且输的很惨。
我没有问具体在哪里输的很惨,三膀子把他的白事情产业的一半股份趁机低价回收了,几个月时间,还小赚了一把。
三膀子曾经说过,做生意有时候就跟过山车一样,从顶上摔了下来,又奔顶上去了。
不过到头来总算有点收获,没有损失。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体现到歌厅里,那真是嗨到天上了。
对于三膀子这种社会人,我是给五哥面子,阿花又在场,算是给他们都解了围。
不过呢,我有种预感,这个温州庄并不是在朝军子的盘口上,下手最狠的那个老板。
其他,我无从得知。
倒是朝军子听人劝,吃饱饭。
早已经脚板子抹油,溜到了海参崴。
剩下一群击鼓传花的后来入局的,一直都在统计着损失,纠结着一批人到派出所报案。
警察问,有证据吗?经济方面的案件,归经警管,不是刑事案件。
这种案子多是无头案,现在社会骗子实在是太多了,捂好自己的钱袋子。
朝军子逃命的那天晚上,下着雨,还打着雷。
咔嚓一声,划破夜空。
朝军子说,我有点害怕哩。
我说,要是你栽到温州庄手里,就不是害怕的事情了,恐怕啥事会发生,你也能知道。
他一个火车上专干偷东西的贼,他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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