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虚假的辉煌是对生活的无奈和退让(第2页)
他告诫我很多次,去见那些头头脑脑的时候,一定要把他在俄罗斯读大学的那段加上,至少还在俄罗斯留过学。
其实,只有我们几个知道,那也是通过安德烈大叔的大学朋友,给整了旁听的文凭,三姥爷究竟去没去,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在咱们的社交圈子里,那些人才不关心你究竟学不学。
只要你戴上这个光环,你就一样光明正大地加入了那个圈子,因为这是一个浮躁的年代,比什么真才实学啊,什么都是浮云,挣钱不分彼此。
不信,你问问身边的人是不是这样,你拍拍自己的胸脯,回忆下自己过往,有多少势利小人,有多少人走茶凉的所谓朋友,他们哪一个不是急功近利、锦上添花的过客,又有那个是雪中送炭的真朋友。
恐怕,你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清。
今天是中华传统节日七夕节,我和老婆去门外面的羊汤店吃点烧卖,喝点小啤酒,喝得晕晕乎乎,这种感觉正适合散散步,往回走。
夜空早已被街边的路灯给点亮了,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光,我想象着牛郎和织女鹊桥相遇的情形,倍感浪漫。
我跟老婆说,我们也喝上一杯,干了,为了这个丰富多彩的生活。
老婆说,少喝点,成天血压高,回去还得吃药。
三姥爷和我促膝长谈的时候很少,他可能也没有这样的习惯。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还真的特别想跟我聊聊天,我更加爱听他给我讲故事,我也像个无知的顽童,在他的故事里慨叹着人生悲欢离合和喜怒哀乐。
三姥爷说,谁能承想啊,当年的车间主任赵大炮能得重病啊,还是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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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早就戒烟了很多年了,怎么还能得这个病呢?再说,这个病只要是检查出来就是晚期,就是个算日子,基本上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三姥爷说,其实跟抽不抽烟有个鸟关系,你看那个大领导不是抽烟喝酒,啥事都干,不也什么事没有。
要我说啊,就是命,不管挣多少钱,没有那个命花,也就呜呼哀哉了。
别的都不扯,有什么意思。
我说,那可不一样,那些大领导都是什么待遇,人家都有专门的医院和专门的医生。
赵大炮可以吗,顶多算是有钱,可是光有钱有用吗?那个专门的病房,即使是有钱都进不去,门口都有警卫把守着。
再有钱,你买不到资源,这个就是现实,严酷点,但得接受。
三姥爷家的小院非常有乡村气息,红砖铺的甬路直通到室外的栅栏门。
院里种满了月季花,木棉花和金达莱,丽莎特意在院子里铺满了草坪,几乎每天三姥爷都修剪。
院子里有棵芙蓉树,树荫下,三姥爷放了一张木制的长条桌,桌子铺上花格子布,上面摆着插满了鲜花的花瓶。
我和三姥爷还有丽莎坐在桌子旁,三姥爷沏了壶茶。
丽莎在中国这些年,也养成了喝茶的习惯,尤其喜欢中国的红茶,她说喝起来有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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